“幾位先去京兆府報案,京兆府不敢不管。”衙役就是不給幾人傳話,動也不動一下。
這樣的情況衙役見的多了。
很多人根本連京兆府都沒去過,直接就來大理寺報案。
這次報案若只是個尋常小案,自己往上報了去,怕是吃定了掛落。
“小哥,我們的家中的僕人今日早間便是吃了那忘憂包子鋪的包子,結果中午時分便暴斃而亡。”
“那忘憂包子鋪可是那位郡公大人的產業,京兆府哪裡敢管?”
“雖然只是僕人,但亦是人命。”
“若是不懲治,誰知道誰還吃到了那能致人於死地的包子?”
“求小哥,為我等通稟少卿大人!”中年人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
戴胄很是煩躁。
他這還在自己府上睡著懶覺呢,就被大理寺的官員給叫了去。
一問竟然是有人報案,說有人在忘憂包子鋪買了包子吃,結果回去之後沒多久就死了。
戴胄每日也吃忘憂包子鋪裡的包子,他的第一反應便是有人在栽贓忘憂包子鋪。
當然,作為大理寺少卿,戴胄不能憑藉自己的感覺做事。
“你就是報案人?”戴胄目光落在眼前的中年人身上。
“是,大……大人……”
“這是我們大理寺少卿大人!”一旁有官員冷聲說道。
“少卿大人,您可要為小人做主啊。”中年人彷彿遇到了救星一般,與戴胄哭嚎。
“有事說事,再聒噪讓人將你打出去。”戴胄面色一冷,面色冷厲的望著眼前中年人。
戴胄在朝中可是有著冷麵判官這個外號的。
被他一喝,中年人頓時便安靜下來。
“你確定他們是吃了忘憂包子鋪的包子才死去的?”戴胄問道。
“是,他們早上還好好的,吃過那些包子之後,沒過多久便沒了聲息。”
“這也不是小人一家,外面一起來的,他們的家中的僕人都被那包子給毒死了。”
“少卿大人,小人自知人微言輕,京兆府哪裡敢管一國郡公的事情。”
“可好幾條性命,小人就算是再害怕,也要告上一狀,請少卿大人為死去的人做主!”中年人與戴胄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