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寒衣客終究是寒衣客,兩人要和他拼,還得分心力去調整被子母弦月刀影響的攻勢。
佔了武器和心法的便利,寒衣客便搶佔了三成上風。
可宮遠徵也沒閒著啊。
他不斷調整身位,不同數量、不同種類的暗器從四面八方,無孔不入的刺殺過去。
一會兒炸火藥,一會兒炸毒霧。
又燙又嗆!
寒衣客煩不勝煩、防不勝防。
撲哧——
多枚精巧的暗器飛過來,被寒衣客用刀刃猛地砍碎,這次噴灑出的是細碎的鐵屑。
這些鐵屑吸附在刀刃上,很難輕易甩掉。
這使得他那利索的子母弦月刀像是生了鏽一般,又醜又鈍。
隕鐵對刀刃的影響也降低了許多。
宮尚角和上官淺對視一眼,立刻加快了攻勢。
寒衣客敏銳的察覺到不對,迅速用真氣震開兩人,飛身閃躲離開。
“你這弄得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讓他的隕鐵失去作用了?
宮遠徵輕笑一下,語氣嘲諷:“高溫消磁,鐵屑吸附消磁......蠢貨,還有臉問出來。”
當初姐姐給他們講這十個字,其實他也沒聽太懂。
好在宮紫商和小黑理解了,並很快把“貼刀高溫爆炸”和“受力炸開鐵屑”的兩種暗器給打造了出來。
而他,在觀察過暗器形態、掂量過暗器的重量後,自然也極快找到了使用的手法。
寒衣客臉上青筋鼓起,顯然是極其憤怒。
被針對了,被算計了,他要殺了這三個人,再去將其他人千刀萬剮!
他將真氣灌注在刀內,把沒什麼重量卻又極其黏的鐵屑全部震開。
它們卻又很快的吸附了回來。
他眼不見心不煩,下了狠心,恨不得用蠻力將幾人剁成肉泥。
三人齊齊迎戰,寒衣客手中的子母弦月刀接多了爆炸的暗器,鐵屑掉去不少,但被高溫影響,愣是被宮尚角砍的坑坑窪窪。
寒衣客盯著子母弦月刀,發出一聲憤怒至極的嘶吼。
“怎麼會?怎麼會?”
宮遠徵冷笑一聲:“讓你去讀書,你偏要去殺豬。都說你是來找死的了,還不信。”
寒衣客狠厲的盯向他,往日的閒適蕩然無存,瘋狂的將雙刀狠狠砍向了他。
而宮尚角速度更快,橫刀上前格擋,被壓得沉下了身子也不後退。
他被剋制,卻還一直死死護住兩人。
寒衣客咬牙加重力道,並向斜側飛踢而出一招鞭腿,狠狠踹向了上官淺。
上官淺心臟幾乎驟停,將劍回抽攔在小腹。
而在此時,被保護的宮遠徵飛身上前,猛地擋在她的身前,握著長刀、短刃的雙臂合抱,硬接攻勢。
轟——
真氣碰撞,三人全部被震退。
宮遠徵為了防止被震後撞到上官淺,迅速扭腰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