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敵所必救,他的短刃飛擲寒衣客面門,袖中的毒粉、和無視解毒丹的麻沸散,也兜頭罩了過去。
阻攔寒衣客追擊的瞬間,他握住上官淺的手腕將她甩向了宮尚角。
而他自己,則和寒衣客霸道的真氣正面撞上,被逼得猛退數米,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半跪在地。
寒衣客也乾嘔了一聲。
他事先服過解毒丹,現在身上的異樣,說明宮遠徵又搞了新東西。
雖然用內力震退了一部分,但多少沾染了一點。
如果不速戰速決、立刻解毒的話,怕是不妙。
他看向宮遠徵,眼眶血紅。
居然主動上前賣破綻,趁他擋短刃之際,不惜被真氣震傷也要近身丟擲毒粉。
“你這個崽種,真的該死!”
殺意瘋狂,先前承受了大半部分攻擊的宮尚角咬牙,迅速提氣硬拼過來!
二人碰撞,發出劇烈的轟隆聲。
宮尚角嘔出一口血,被上官淺踉蹌扶住。
寒衣客則吐出一口紫色的鮮血,獰笑著再次舉起雙刃,飛躍而起,狠狠的砍向兩人!
錚——欻——
宮遠徵擋在兩人身前,戴著整齊金蠶絲手套的雙手,硬生生的接住了雙刃。
真氣碰撞,他的膝蓋猛地彎了彎,卻硬挺著不曾跪下。盈滿了淚水的雙眼中,閃爍著刀刃和金蠶絲摩擦而四濺的火花。
宮尚角迅速起身,拔刀從一側直接將寒衣客捅穿!
寒衣客反應極快,抽手準備捶過去。
但上官淺此時,卻已經緊跟而上,咬牙一劍狠狠斬斷了他的胳膊!
往日一副悠閒模樣的邪僧,登時瞪大了雙眼,周身被毒藥和刀劍帶來的劇痛貫穿。
握著另一隻刀的手也徹底脫力。
上官淺和宮尚角看準時機,一起抬腿,用足了力道,將他踹的一邊吐血一邊倒飛出去。
在他還沒落地時,宮遠徵則立刻用內力帶起雙刀,用拋擲暗器的手法狠狠的將它們創進了寒衣客的身體。
一劍戳穿他的心臟。
一柄則迴旋著,用十足的力道砍斷了他的頭顱。
帶著蓑笠的腦袋飛起,寒衣客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在空中呆愣的看著宮遠徵帶笑的唇角。
“哥,我們把這個蠢貨殺了。”
“哥,我們報仇了!”
寒衣客突然有些不合時宜的想:下輩子,他是不是真該讀點書?這樣就不會輕易被解了武器上的隕鐵,也不會被毒給卸了力道。
讓他讀書,他真的就讀書,不殺豬了。
寒衣客眼睛還未閉上,卻再也看不見晚霞漫天的絢爛天空。
他最後想著:為什麼宮遠徵知道他以前是殺豬的?罵的那句話,可真氣的他自亂陣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