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聞言,臉上帶著燦爛的笑說道:“老闆娘。你是知道的,我就是個閒不住的人,只要稍微松閒下來,就會覺得渾身不自在。”
客棧老闆聞言,現在心中也是十分得意。但是仔細的想一想自己女人的話,他立馬就臉上帶著諂媚的笑,走到了婦人的身邊,“媳婦,你怎麼來了?”
老闆娘狠狠瞪一眼客棧老闆,“我就是來看看,你是不是又欺負他了。”
“我哪裡敢啊!”老闆急忙辯解道。老闆娘冷冷看一眼老闆,質問道:“難道剛才我看錯了,還是我聽錯了?”
小二覺得——這個世界上人分為兩種,一種是窮人和有錢人。人們對待窮人和有錢人的態度也不一樣,對於窮人容忍度總是很低,但是對於有錢人,總是很寬容,甚至是態度極好的。明顯的例子,就是現在的老闆娘,想一想以前,老闆娘可不是這樣對待他的,每次見到他,總是呵斥和抱怨,有時候就站立在小二的身邊,臉上黑的跟鍋底似的,嘴上雖然沒說,但是她知道,心裡肯定在罵:
“你個王八犢子,吃我的,喝我的,現在幹活還不老老實實地。”
小二有時候還覺得——
老闆娘甚至在心裡尋思著要怎樣對付他。
可是今日突如其來的變化,他甚至有點不太適應。
小二登時就離開。
畢竟他是不想招惹女人,特別是老闆娘這樣的,簡直就是典型的雙標狗。
默默地離開,去幹自己的事。
見到小二離開,老闆娘快步走到老闆的身側,有些惱怒道:“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怎麼讓小二入了股?他現在是有錢,但是我們也不缺那點啊。分走咱們一部分錢財,這是很不划算的。”
聞言,老闆搖搖頭說道:“頭髮長,見識短。”
“適才你是沒看見,那位公子對小二特別倚重,我敢斷定,那位公子的身份,絕不簡單。”
“所以我這算是暗投明珠。咱們不是沒有攀上那樣的關係麼?但是咱們可以轉投在小二的身上啊。”
“我就問你,有了這樣一張底牌,以後咱們客棧,是不是生意會越來越好?在劍州沒有人敢招惹。”
婦人聞言,想了想,然後才點點頭說道:“你說的對啊。”
“那咱們得將小二這尊菩薩供起來?”
老闆聞言,也是一愣,望向後面屋子,見沒有人偷聽,便是低聲道:“小二這個人,我很瞭解。你對她越是客氣,他就會覺得,你在疏遠他,你對他越是不冷不熱,他反而是自在。”
“我看。你以後也少來這裡,不然會讓他不高興,這樣容易將我們客棧的財神請走。”
老闆娘剛開始沒有回過味,但是下一刻。
客棧內。
就在櫃檯後面,兀自傳出了一陣殺豬般的叫喚聲。
老闆娘聞言,一隻手揪住老闆的耳朵。
老闆現在已經是很慘很慘。
同時,就在劍州的街道之上,這裡算不上是極為熱鬧,因為在劍州來,必須去徽山管控下的碼頭去,才能看到什麼叫做水陸交通,什麼叫做繁忙,因為南來北往的船隻,都在這裡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