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裡,這裡的陸地上,又有無數的馬車,都在等待著裝載東西。
在臨近碼頭的一家酒樓,這時候裡面就是一陣騷動,因為走進了一名俊俏公子,這名俊哥兒的出現,倒是沒有什麼新奇,反而是跟在他身旁的那名女子,才是眾人側目的對象。
因為此女在眾人眼中,宛如天人。
於是乎。
在客棧裡就是一陣熱鬧,議論紛紜:
“剛才那名女子,著實漂亮。”
“我看全天下,再也尋不到這樣的女子。”
“那般女子,可不是我等可以染指的。”
“美人兒,可望不可即啊。”
“那名俊哥兒,倒是與那名女子有些般配。”
“除了俊俏,家裡沒有點錢財,這樣的女人,遲早與別人跑了啦。”
“對,就算她沒有什麼心思,但是覬覦其美色之人,恐怕不少啊。”
“……”
在這裡歇腳,喝茶的大部分都是些苦力,每日裡生活在辛苦中的人們,除了幹活,就是在休憩的時候,聊些男人感興趣的女人,或者是其它的奇聞異事,作為生活的調料劑。
裴南葦可以聽得見,不由的微微皺眉,她不情願走進這樣的客棧,但徐麒麟沒有理睬,而是尋了一處靠窗,可以看到外面船隻往來的位置坐下,問小二要了幾碟菜,一壺酒。
裴南葦坐在一側,臉色不好看。
徐麒麟收回看外面的目光,望向裴南葦,說道:“讓你出門女扮男裝,你偏偏不聽,現在覺得麻煩了?”
聞言,裴南葦冷哼一聲,然後吃起了飯菜,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憤怒。
見到這一幕。
徐麒麟不由皺眉道:“我無所謂,這些人說的又不是我,大不了,有人敢說我半句,我上去收拾他。”
裴南葦反問道:“你在,我還女扮男裝,那豈不是……浪費了你這麼好的保鏢?”
徐麒麟聞言,也不氣惱,而是看向裴南葦,“你倒是個會利用的人。”
裴南葦兀自岔開話題道:“你是在這裡等人吧?”
“這你也知道?”
“你現在屁.股一撅,我都知道你想放什麼屁。”
徐麒麟聞言,臉上的神情一陣驚訝,朝著裴南葦豎起一根大拇指,嘖嘖道:“你現在已經成了我肚子裡的蛔蟲,什麼都知道,哎,這樣一來,以後我想在你面前裝一裝,都很難了。”
裴南葦聞言,臉上的神情頓時又變得陰翳,望向窗外,想了想,才繼續說道:“你是在等軒轅青鋒。”
沒等徐麒麟回答。
突然從客棧外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又有人開始議論紛紜。
“那不是徽山的車馬嗎?”
“是啊,這個時候徽山還有人下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快看,是個俊俏公子。”
“誰啊?”
“不知道,以前沒見過,但看樣子,應該是個有身份之人。”
“畢竟——徽山能坐這樣馬車的人,只有兩種——
一種是家主,另外一種便是比較厲害的客卿。”
“如此看,此人要麼是徽山厲害的客卿,要麼是徽山的家主?”
“屁,還有一種可能,便是軒轅青鋒,她是可以坐這種馬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