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義山將酒碗放在鼻息間嗅了嗅,點點頭道:“嗯,的確是南方的黃酒,窖藏時間也對,沒想到二公子倒是有這樣的雅興。”
“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現在正在二樓看書。”
“是嗎?這對我北涼而言,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以後在流州我們有一個朋友。”李義山說道。徐鳳年苦笑道:“我倒是不希望他成為流州使君,只是現在看來,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李義山望向徐鳳年,想了想,問道:“你剛剛說二公子在幾樓?”
“二樓啊!”徐鳳年狐疑道。李義山想起了昨兒王爺才說二公子在一樓,現在突然就到了二樓,他望向徐鳳年,“你見過二公子看書?”
徐鳳年想了想,說道:“算是吧。我剛從二樓門口看到麒麟飛快地翻閱著書籍,我看根本就不是看書,而是在翻書,我這二弟,以前也不喜歡看書,但對對弈卻是有天賦。”
“只是很奇怪,徐驍三番五次想給他尋一個良師,但都被其拒絕。”
“那時候我跟著師父您學習對弈,有幾次與麒麟下,從未佔到便宜,還沒吃在收官的時候都失敗。”
李義山想了想,然後端起酒碗,一口喝掉,徐鳳年見狀,立馬給李義山滿上,他等著李義山接下來的話。
良久之後。
李義山沒有說話,徐鳳年有點擔憂問道:“師父,您說麒麟他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啊?不對,讀書不可能是走火入魔,最多就是個書呆子,這樣下去,他不會意志錯亂,到時候流州都會被他帶上一條不歸路?”
李義山思忖著。
徐鳳年站起身,他不相信徐麒麟會走火入魔,更是不會讀書讀成什麼書呆子。
“師父,我想再走一走江湖,這次想帶著些人。”
徐鳳年開門見山道。他將心中的想法第一時間說出來。
“我知道了,要去什麼地方,都可以的,但是這次你得在離陽,不能去北莽!”
李義山說道。他早已經預料到了徐鳳年會做什麼。
徐鳳年怔了怔,旋即,便是望向李義山:“師父,你和徐驍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
“我在你們的棋局之中行走,以我為魚餌,釣出那些蠢蠢欲動的人。”
“然後便是棋盤之上的棋子互換?”
李義山眼中閃過一抹亮光,或許是徐鳳年猜到了他們的意思。
徐鳳年坐在李義山的側面,又為李義山倒酒,“師父,我有我的路要走,你們的路,便是你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