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肯定是刺史大人已經重傷不能起來,現在在搞緩兵之計,這可是大忌,不負責任,這樣的人更是不應該來我們流州。以後會害了我們流州的。”
“朱大人啊!我看流州還是得你親自主持大局,咱們現在只相信你,你可不能繼續推辭了,為了我們,為了流州,更是為了流州的百姓,還請代理流州刺史,我們都服氣。”
一時之間。
這裡就再次的熱議起來,絲毫不把王城等人放在眼裡。
更是不怕屋子裡的徐麒麟聽見。
這些人都有些肆無忌憚。
那名朱大人聞言,心裡非常的開心,但是臉上始終是保持著平靜,宛如這裡的一切都和他沒有關係,就算是自己真的代理了流州刺史,那也是這群人硬是要讓他做的,盛情難卻。
這名朱姓長史頓時就有點飄飄然。
剛開始的時候也是拒絕。
但是一次,兩次,三次的盛情邀請。
朱姓長史就實在是遭不住了那份熱情,於是乎,他立馬就動心了,走出了一步,然後準備與大家說什麼。
砰!
就在此時。
那道緊閉的門忽然打開。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您,您好了?”
“這怎麼可能?我可是看到你受了重傷?”
“咱們都是帶著郎中前來看望您的。”
眾人立馬改口,且臉上都是帶著慌張的神色,甚至有人已經語無倫次,說話都是吱吱嗚嗚,磕磕巴巴。
而此時。
朱姓長史則是一臉的震驚,一時之間竟是沒有反應過來。
此時一個人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正是徐麒麟,就連腦袋上的繃帶都已經撤了,來到了朱姓長史的身邊,望向這名在長史,意味深長道:“怎麼?朱大人不說點什麼?”
“刺史大人既然已經健健康康,我自然是很開心的,這乃是我們流州的福分,也是流州百姓的福分。”
朱長史說道。
此刻在他的心中卻是一陣無語:
“我說什麼啊?”
“說我要取代你?”
“那不是在找死嗎?”
他實在是不明白,明明昨兒看到的都是受傷嚴重,現在突然好了,他就有點看魔鬼一樣的感覺。
徐麒麟呵呵一笑道:“是麼?”
朱長史深呼吸一口氣,整理一下情緒,然後朝著徐麒麟拱手道:“現在看見使君大人安然無恙,我就放心了!”
“哦?是麼?我怎麼看朱大人好像很失望的樣子?”徐麒麟定定看著朱長史笑問道。
“這……使君大人真會說笑,下官現在心情很是激動啊,又哪有失望一說。”朱長史的眼眸之中子閃過一絲陰翳,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