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麒麟聞言,掃過眾人,也不言語,就在他的目光掃過後,在場的所有官員都是低下頭,不敢與徐麒麟對視,似乎各自心中都有鬼。
他負手而立,聲音高亢道:“我看剛剛諸位似乎對朱大人寄以厚望,且還要扶持朱大人成為代理刺史大人,看來朱大人在諸位心中的地位極高。在沒弄清楚刺史死活的情況之下竟要取而代之,你們的膽子很大啊!”
“就連本使君的護衛都差一點被你們按上了罪行,真是聞所未聞啊。”
“不知道是誰給你們的底氣?”
徐麒麟此話一出,頓時讓在場的眾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這……”
“我,我們……”
“這是……”
現在這些人心中有苦說不出,臉上寫滿了遲疑和狐疑,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在流州,朱長史便是真正的土皇帝,一來此人乃是流州將軍,統領流州軍務,因此在這裡所有的官員都唯朱長史馬首是瞻,莫不是聽從朱長史的。
但是這些行動都在流州的人心知肚明,但在刺史大人面前自然不敢說出口。
畢竟,那可是大逆不道。
會殺頭的。
就算是在其中不乏有頭腦靈活的官員,但在面對這些問題的時候,最好的辦法便是默不作聲。
徐麒麟見到此情此景,眼睛微眯,眸子裡閃過一抹寒意。
他臉上的笑突然消失,轉為冷漠,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了朱長史的身上,冷冷道:“既然諸位來了,那麼既來之則安之,我也跟大家說清楚,從現在開始,長史不再統領軍隊,只是起輔助的作用,請朱長史交出兵符,自此以後也不再兼任流州將軍。”
徐麒麟的一番話擲地有聲,就如同是九天之上落下的雷鳴之聲一樣,已然是在言語間帶著絲絲的殺伐氣息。
在北涼,徐驍是絕對的土皇帝!
若是誰敢對徐驍不敬,那就距離死不遠了。
就算是他的兒子,徐麒麟都會得到眾人的尊重,也不敢輕易得罪,現在徐麒麟也是想用一用徐驍的威懾。
同時,也讓這群人害怕。
最為重要的是他還有深層次的意思。
於是乎。
徐麒麟又一次望向了在這裡的眾人,問道:“實話說,這裡諸位都清楚我的身份吧?”
果不其然。
就在眾人聽到了徐麒麟的話後,有幾名官員的臉上頓時帶著冷笑,他們有人開始說道:“自然,您是北涼王的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