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拿雞毛當令箭,北涼王是我們敬重之人,也是我北涼的靈魂人物,而你雖然是他的公子,但是也別想在我們這裡撈到好處!”
“是啊!別以為自己是北涼王二公子,就想肆無忌憚。”
“這裡可是流州,稍有失誤,便是身死的結局,到時候……”
沒等其中一人說完,徐麒麟便是望向那人,盯視著那傢伙的眼睛,笑問道:“我會死在這裡?”
那人聞言,立馬否認道:“下官可沒這麼說,是你自己說的!”
徐麒麟聽了這些人的話後,只是冷冷的看向這些人,臉上神色如同涼水,沉聲道:“怎麼?本史的命令你們都不聽了?以下犯上,這樣的罪行,還是夠諸位喝一壺了吧?”
“再說了,我可是沒有向其餘諸人要東西,而是問長史大人要,兵符不是應該刺史大人掌管嗎?拿回屬於本史的東西,諸位覺得不妥?還是有人居心叵測?想與清涼山作對?亦或是想擁兵自重,取而代之?”
頓時,那些人立馬被嚇到了。
就連朱長史都是已經,朝著徐麒麟一揖,急忙狡辯道:“使君大人,我並無此意,咱們都是為流州負責,只是你剛剛來流州,還需要好好的適應,等您熟悉完後,下官定會將兵符交給您!”
這傢伙在說話的時候,在徐麒麟沒有察覺的時候,便是在眼眸之中閃過了陰翳的神色。
但是張口閉口,絲毫沒有提要將兵符現在交給徐麒麟。
同時,徐麒麟再次看向臉色平靜的朱長史,冷冷道:“或許朱長史沒有理解本使君的意思,本官上任,擔任流州刺史,流州事宜自然是一清二楚,還要掌控流州軍政,唯有如此,流州才不會陷入危機,甚至淪為案板上的肉,且讓北涼再添一強大的州,試問一下朱長史是想阻攔本使君嗎?”
朱長史聞言,嘴角便是一陣抽搐,在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陰翳的神色,且心中乃是在快速的思考應該怎麼應對此人。
徐麒麟就如此望向在場所有人,臉上都浮現出了淡淡的冷笑。
他雖然想知道這些人背後的人,本想著可以讓這些人活著,但是現在看來,都是些靠不住的傢伙。
這些傢伙說的話,真是讓徐麒麟哭笑不得。
現在他似乎已經開始明白。
這些人的依仗乃是朱長史手中的兵權。
那麼在朱長史的背後又是什麼人呢?
且,這些傢伙是想在這裡看自己的笑話,然後想壓制自己,從而掌握流州的兵權,想要讓自己被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