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生宣讓內侍們將大臣們的奏疏全部都搬到了案几上。
趙惇用韓生宣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然後走到御案前坐下,沒有急著批閱奏疏,而是抬頭望向韓生宣,“有什麼消息?”
韓生宣快速將另外一側堆積的文書放在案几上,恭聲道:“陛下,所有的消息都在這裡了!”
趙惇一本接著一本看,看得十分仔細,當看到一份文書的時候,趙惇立馬慢了下來,冷道:“這徐麒麟倒是厲害啊!沒想到,作為徐驍的二公子,竟是可以如此迅速的統一了流州。”
“只是……北涼沒有任何奏疏呈上來,這是準備將流州交給徐麒麟做私人領地了?”
“徐驍還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趙惇現在心中有些憤怒,於是乎,站起身手背在後面在大殿內來回的走動,然後看向韓生宣想了想,說道:“傳元本溪。”
“還有張首輔!”
韓生宣立馬讓人去傳陛下的話。
很快。
元本溪和張鉅鹿就來到了勤政殿,兩人分別向趙惇見了禮,然後兩人也見了禮。
趙惇將文書遞給兩人,指著文書道:“你們都給朕看看,看看徐驍這老匹夫已經膽大妄為了,竟是讓流州成為了他徐家的私人財產。”
元本溪和張鉅鹿兩人看完後都不吱聲。
趙惇見到兩人都看完了,便是問道:“兩位,怎麼不說話了?”
元本溪恭聲道:“陛下,微臣以為可以下一道聖旨,讓北涼將流州納入離陽的版圖。”
“倘若北涼王不允諾,那麼就可以討伐。”
“畢竟,天下之大,莫非王土。”
趙惇點點頭,說道:“嗯,國師說的是,朕以朝廷的名義去質問,就看他徐驍怎麼回答。”
“是的,陛下,現在我們根本拿北涼沒有辦法,必須要有理有節。”元本溪說道。趙惇冷冷道:“徐驍此人已經無視朝廷法度,在北涼以外搞小朝廷,這可是離陽王法所不容的。”
趙惇現在十分氣憤,都快要拿著猜到去砍死徐驍。
然而,就在此時。
趙惇看到張鉅鹿站立在那裡,一個字都沒說,便是問道:“張愛卿,你以為呢?”
張鉅鹿朝著趙惇深深一揖,恭聲道:“陛下,微臣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愛卿有什麼話,但講無妨。”趙惇定定看著張鉅鹿說道。張鉅鹿又是一揖,依舊是恭聲道:“陛下,流州本不是離陽的版圖,現在徐麒麟收攏,而陛下的旨意是要下達到北涼,這又是何意?”
“流州對外的宣稱的是不親近北涼,也不親近離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