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被眼中發怒的傅雲起嚇到,面前的男人猶如一頭髮瘋的豹子,眼中滿是戾氣,原本如黑曜石般的瞳眸此時猶如黑洞般暗不見底,林初夏這才回過神來看看全身,“沒什麼,就是膝蓋剛才磕破了。”
傅雲起看著她頸間越發觸目的紅痕心裡越是氣憤,陡然手上用力,口罩男一聲吃痛,男人冷厲的聲音傳來,“說,為什麼來找她!”
口罩男默不作聲,只聽“咔嚓”一聲,同時響起的還有口罩男的哀嚎,林初夏聽得一身冷汗,傅雲起已經將那男子的一根手指掰斷,“說不說,不說再掰斷一根!”
“我說,我說,大哥饒命。”口罩男連忙求饒,“別人讓我來的,我可沒碰她,我......”
話還沒說完,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已經到了,口罩男趕緊默不作聲,傅雲起聽了個大概,心裡已然明白,這人是受他人之命,如果是單純的劫財倒還好辦,這麼看來應該是有人要找林初夏的麻煩。
民警一到,口罩男立馬改了說辭,一口咬定只是想劫財,並沒有傷害林初夏,林初夏想起下午徐萊和自己說的話,慌忙去敲對面鄰居的門,良久,沒有人開門,估計是昨天晚上被騷擾煩了今天沒有回來。傅雲起把人交給警察,攬住林初夏的肩膀,仔細看了看她手臂和膝蓋上的傷,脖子上的指痕已經漸漸發青,他心裡的怒火更甚,暗暗下決心一定要讓幕後黑手付出代價。
傅雲起帶著林初夏去派出所做了筆錄,期間,他抽身出去打了兩個電話,一個打給了警局的熟人,說明今晚的遭遇讓他嚴加調查,另一個則是打給了小龍。
一切處理好已經十一點多,林初夏像一隻受了傷的小貓蔫頭蔫腦地跟在傅雲起的身旁,小龍已經到了派出所門口,傅雲起讓林初夏先上車。
林初夏看到傅雲起不知和孫小龍說了什麼,只見小龍點點頭,將手中的一個袋子遞給了傅雲起後轉身進了派出所,夜色中傅雲起手中提著袋子一步步向自己走來,臉上是罕見的肅殺和冷酷,她突然心臟彷彿漏跳了一拍,眼淚不住上湧,不敢想象如果他沒有上樓的話現在會是怎樣。
傅雲起拉開車門,坐進駕駛位,副駕上的小人兒突然間眼淚撲簌簌地落下,一晚上的神經緊繃後現在終於能夠肆無忌憚地哭出來,他突然慌了神,鬆開手中的袋子,裡面的碘酒和雲南白藥滾落出來,他一隻手輕輕攬住林初夏的肩膀,把她朝自己懷裡帶了帶,另一隻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喉結滾動,聲音彷彿溫柔到骨子裡一般,“哭吧,哭出來就好了,別怕,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