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初夏再也不想壓抑自己的情緒,崩潰點再次被激發,緊緊抱著傅雲起肆無忌憚地痛哭著。
不知過了多久,懷中的小人兒哭聲越來越弱,像是已經沒有了力氣,只是不斷地哽咽著,傅雲起輕輕捧起林初夏的臉,溫軟的手掌為她拭去臉上殘留的淚水,她的眼睛已經哭得通紅,眼皮腫腫的,傅雲起抿抿唇,心裡全是疼惜,“不哭了,走,我帶你回家。”
傅雲起小心翼翼地將信紙疊好裝入信封,放到林初夏的揹包中,一手抱過她之前整理好的收納盒,另一隻手拎起揹包,將林初夏扶起身攬在懷中,轉身向外走去。
林初夏並沒有留意今天傅雲起開了一輛牧馬人來接她,更不知道這輛牧馬人是全球經典限量款,一般只做收藏和展覽,傅雲起記得之前她說過喜歡牧馬人便讓張叔把家中這輛重新進行了保養,送給林初夏開。
坐在副駕中,林初夏很是恍惚,任由傅雲起將車向前開,直到車子停在悅海府邸她才回過神,“為什麼來這裡?”
“你這個樣子一個人待著我不放心。”傅雲起一邊說著一邊解開安全帶,下了車,打開副駕駛的門牽起林初夏的手,他的手溫暖而有力量,把那隻冰涼的小手緊緊地攥在手心裡,帶著林初夏向樓廳走去。
進了門,林初夏感覺大腦一片空白,有太多的情緒需要消化,“我想一個人靜靜。”說完她自顧自走到上次休息的那個房間,關上了門。
傅雲起看著她的背影深深嘆了口氣,林初夏有太多的情緒要處理,甚至還有和江淮的關係,他心裡有些慌亂,他不知道在這一切都水落石出真相大白的時候林初夏會做出怎樣的決定?她會不會離開自己和江淮在一起?想到這裡傅雲起心裡一陣痛,這是他最不願意接受的情形,但也是他有可能面對的現實,而現在,還好他和她還是夫妻,還有一樁契約婚姻。傅雲起明白這一切都需要時間,他不能逼她這麼快就舒緩好自己的情緒,能不能左右她日後可能做出的決定,唯一能做的只是守在她的身邊默默等待。
臥室內的林初夏瘋狂地給江淮撥打著語音通話,沒有人接聽,一則又一則的信息發了過去,卻如同石沉大海一般,看著手機中他上一次的回覆還在兩個多月前自己生日那天,林初夏一瞬間淚如雨下,她倒在床上,用被子蒙起自己,放聲痛哭,這些天,這些年,他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他要隱瞞?她無法想象這麼多年的真相和隱情竟然是僅僅和自己見過一面的人將此公之於眾,而那個曾經和自己朝夕相處無話不說的鄰家大哥哥為什麼不告訴她他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