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吻溫柔中帶著侵略,不一會兒就已經逐漸深入,林初夏節節敗退,直到整個人被壓在床頭靠背上退無可退,小臉已經被憋得通紅,細碎的呢喃聲從口中溢出,聽得傅雲起早已失去了理智,他心疼小人兒的窒息之感,終於良心發現挪去雙唇,林初夏終於能夠大口呼吸,下一秒,頸間已經落上一個又一個炙熱的吻,讓她再陷水深火熱之中,一顆心彷彿被緊緊地抓著,不上不下,無法落地,酥麻感已經遍佈全身,男人灼熱的氣息縈繞耳邊。
傅雲起早已要瘋掉,彷彿一直牢牢關在心裡的猛獸一時間被放了出來,已經再也無法按耐心中的渴望,每一天,每一夜,都備受煎熬,心愛的人兒在側,可以摸到,可以聞到卻不能得到,他不是賢者更不是柳下惠,他有慾望,有所求,只是因為太愛她所以更尊重她的意見,但是現在,他好想擁有她,彼此相融,彼此契合,彼此再也不分開,理智尚存,他在她的耳邊輕輕說,“初夏,我忍不了了,給我好不好?我會向爸爸媽媽負荊請罪。”
“初夏……”
“我喜歡你……”
“給我好不好……”
“我們再也不分開……”
原本已經化作一灘水的小人兒早已沒有了任何抵抗之力,那一句我們再也不分開直接戳中了林初夏的心臟,她能感受到他對她炙熱的愛,將她包圍,把她融化,不知為何,眼淚突然不受控制地留下,一滴眼淚輕輕落在傅雲起的臉上,正在品嚐脖頸間美味的男人一個激靈,抬起頭,他以為身下的小人兒不願意,委屈到哭泣,抬眼看去,林初夏淚水婆娑,雙眼迷離,面頰上還帶著紅暈,渾身瑟瑟發抖,一瞬間,獸性彷彿被歸籠,傅雲起忍著身體某處已經膨脹發痛,輕輕逝去小人兒臉上的淚水,“不哭,不哭,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用盡最後一絲理智,傅雲起掙扎著起身,不能再繼續,再繼續下去就……
林初夏感受到身上重量的一瞬間逝去,下意識抓住傅雲起的手臂,她想永遠和傅雲起在一起,做他的女人,這一生再也不分開,心意已決,一雙柔若無骨的纖纖素手環上男人的脖頸,稍稍用力,傅雲起沒有做防,隨著這個溫柔而又堅定的力量重新壓在林初夏的身上,男人的力量重新給林初夏帶來莫大的安全感,就在傅雲起開口想要問向林初夏的時候,那片柔軟已經吻在他的唇上,同時落在他唇上的還有一個字,“好。”
雖然只有一個字,一個細碎的聲音,卻足以讓身上的人瘋狂,傅雲起腦袋嗡的一聲,像是水溫終於達到100度開始沸騰一般,他已經無法思考和壓抑心中的慾望,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可以,他終於可以!
一瞬間,升高的不止兩個人的體溫,還有房間中旖旎的氛圍,林初夏身上穿了一套香檳色真絲睡裙,傅雲起雙手揭開睡衣外搭腰間的帶子,這一刻,他竟然緊張地雙手發抖,褪去外衫,裡面是一條同色真絲吊帶睡裙,傅雲起看著面前小人白皙的脖頸線條和凹凸有致的鎖骨形狀,喉結微動,伸手拂去吊帶,那雙緊實的圓潤呼之欲出,傅雲起感覺已經快要失控,林初夏感覺胸前一涼,一雙大掌附上,掌心的溫度簡直讓她融化,渾身戰慄,忍不住低吟出聲,下一秒,一片溫熱落在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