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徐萊一嗓子直接讓整條街的人都回了頭,林初夏更是尷尬至極,連忙快走兩步,拉著徐萊進了飯店,“徐大律師,低調點,你那不苟言笑的職業素養呢?”
徐萊揮揮手,“那不是真的我,虛偽的我已經留在工作現場了,啊,我今天結了個大案子,初夏,你今天必須陪我喝兩杯。”
已經過了飯點,人並不是很多,林初夏坐在椅子上,整個人洩了氣,“先讓我吃口飯,我都餓得前心貼後心了。”
徐萊一邊掃碼點菜一邊問,“今天的面試怎麼樣啊?”
林初夏一聽更是洩氣,“別提了,今天沒去面試。”
“沒去面試?那你今天去哪兒了?我一早就看你已經走了。”徐萊挑眉問道,眼睛還停留在點菜的界面,瘋狂下單。
林初夏微微嘆了口氣,“我是昨天晚上十一點多走的。”一邊說一邊心裡默嘆徐萊真的是心太大,睡覺也很沉,自己大晚上出門她竟然一無所知。
徐萊一聽,愣了一下,抬頭看向林初夏,“昨晚十一點多你去哪兒了?怎麼沒跟我說一聲?”
“你今天有大案子要結,我怎麼忍心打擾你休息啊。”林初夏喝了一口服務員剛倒好的大麥茶,看向徐萊,一五一十地告訴她這二十多個小時自己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徐萊一聽,頓時來了興趣,“你行啊林初夏,到人家爺爺病床前當孝孫了!不是,你可以拒絕啊,大晚上的一個女孩子跑醫院去,和一群陌生人在一起,多危險啊,你沒有義務做這些啊。”
“我知道,但是事出緊急啊,關乎人命,傅雲起在國外,他打電話我怎麼能不去呢。”林初夏剛說完,服務員將涼拌黃瓜和大拉皮端了上來,兩人都已經餓慘,紛紛動筷。
“算了,反正你現在是傅雲起的妻子,是人家的孫媳婦,還是有些義務和責任的。”徐萊說著給林初夏倒好啤酒,舉杯,“來,走一個。”
徐萊酒量很好,林初夏卻是馬馬虎虎,這些年和徐萊一起倒是酒量見長,和徐萊幹了一個後,林初夏拿起筷子,夾了塊黃瓜,“放心,協議裡面所有的責任和義務我都已經規避過了,我去看望老人家純屬人情,現在傅雲起欠我一個大人情呢。”
說話間,徐萊點的燒烤陸續上桌,羊肉串、牛肉串、雞爪、雞翅、牛板筋、涮牛肚......還有一盤烤土豆片和烤油饃,兩人先埋頭大吃十分鐘,肚子終於墊了底,徐萊緩緩開口,“給你說個事啊,我昨天聯繫了公安那邊的朋友,讓幫忙查一下傅雲起,你猜怎麼著?”
林初夏頓時來了興趣,抬眼望去,“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徐萊看了她一眼,擼完一串羊肉,開口說,“有什麼問題你會關心嗎?你那份協議裡把他涉及犯罪或者任何不良行為所要承擔的後果全部都規避了,我真的很奇怪,這麼一份協議傅雲起到底為什麼會籤?就為了帶你去看看他爺爺?他直接在網上買兩張假結婚證,花錢僱個人陪他演場戲不就行了,至於搭進去一段婚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