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就是假的,這幾天我感覺傅家應該也不是普通人家,他要是那樣騙他爺爺,一是感覺他不忍心,二是感覺也不是那麼好騙過去。”林初夏吃完手中的雞翅,看向徐萊,“你到底查到了什麼?”
徐萊放下筷子,神色嚴肅起來,“你知道嗎,讓人害怕的不是查到了什麼,是除了戶籍信息什麼都沒查到。”
林初夏聞言有些詫異,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通過公安系統不可能什麼信息都查詢不到吧,“怎麼會這樣?”
徐萊聽到林初夏的話笑出了聲,“大姐,這可是你挑的老公啊,你登記之前怎麼不想著查一查呢?你學法學這麼多年,難道不知道什麼樣的人通過什麼樣的手段可以讓公安系統刪除各項記錄嗎?”
林初夏眨眨眼睛,若有所思,她當然知道,而且太清楚了,這樣的人要不是涉政那就是涉黑,而刪除的手段,林初夏可以想出一百種,徐萊又給她倒滿酒,“別想了,現在想什麼也都晚了,反正你不是相信法律嗎?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靠法律解決吧。”
林初夏第一次感覺到一種超脫於自己掌控的害怕,像這樣可以沒有任何記錄的人,她不知道協議、法律還有沒有效力。
林初夏端起一杯酒,仰脖一飲而盡,然後又給自己倒滿,又一杯,一飲而盡,啤酒雖然沒有多大酒勁兒,但是喝得太快,林初夏頭有些暈。
徐萊看狀連忙給她夾菜,“別喝那麼急,多大點兒事啊,有我呢,以後如果打官司的話,什麼樣的律師我都能給你找得到。”
林初夏一時間血液上湧,大腦暈暈乎乎,整個人只感覺感情似乎被無限放大,壓抑、委屈、失望、害怕......似有萬般情緒湧上心頭,心臟劇痛,眼淚隨即奔湧而出,這麼久,她還沒有好好的哭過。
徐萊連忙抽了幾張抽紙,從對面坐到了林初夏身邊,幫她擦著淚水,然後把她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沒事沒事,有我呢,一定沒事,都怪我,我給你說的太嚴重了。”
林初夏繼續哭,她甚至不清楚自己到底為什麼而哭,是因為韓紹輝的背叛、安諾的欺騙、工作的放棄還是因為傅雲起給自己帶來的不安和恐懼感,情緒上頭,林初夏只是不停地流淚。
“沒事沒事,發洩出來就好。”徐萊輕聲安撫著林初夏,心中暗暗嘆氣,難道因為今年是本命年所以林初夏就會諸事不順嗎?
林初夏漸漸停止哭泣,頭還是暈乎乎的,嘴上卻說,“再陪我喝會兒吧。”
論喝酒徐萊不帶怕的,她的記憶中自己還沒有喝多過,更何況只是啤酒而已,見林初夏不哭了她索性奉陪到底。
兩種人都不再提起那些堵心事,而是把所有情緒都放在酒裡,喝完一整箱啤酒後,林初夏感覺心裡舒暢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