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一時無言,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鏡子中的傅雲起,彷彿還沒有消化剛才他說的話,傅雲起順手拿起吹風機,繼續給她吹乾著頭髮。
林初夏努力回憶著,卻絲毫想不起來第一次傅雲起給自己吹頭髮是什麼時候?明明這才是她印象裡傅雲起第一次給自己吹頭髮啊?難道之前她忘記了?“什麼時候?”良久,林初夏終於開口,眼睛還是一眨不眨地看著傅雲起。
傅雲起嘴角仍是微微上揚,“第一次是你在渝城淋了雨,發燒,頭髮沒有幹就睡了過去,我怕你頭疼就給你吹乾了頭髮。”
林初夏靜靜聽著,心裡默默思量,竟然還有這樣的事,她抬眸看向前方的鏡子,傅雲起很認真地幫她吹拭著頭髮,“我怎麼一點兒都不知道?”
傅雲起笑了笑,言語中全是溫柔,“你啊,也就是遇到我這個好人了,你要是遇到壞人,估計早都被人賣了。”
“原來,你真的那麼早就喜歡我了。”林初夏一邊笑一邊打趣著傅雲起,“那你為什麼以前總是對我兇巴巴的,好嚴肅的,我都怕你。”
傅雲起微嘆,“我也是這麼認真地喜歡一個人,可能,關心則亂吧,總想把你拴在自己的身邊,只想不斷地給你安排任務,讓你時時刻刻都離不開我。”
林初夏伸手捏了捏男人正在幫她吹拭頭髮的手掌,“傅雲起,你真的好腹黑!”
“後來,還有一次。”傅雲起想起第二次吹頭髮的過程笑得更加得意。
林初夏白了他一眼,“不可能,我那次是發燒了,但是後面我都清醒得很好不好!”
“就是上次事後你累得腿發軟,我抱你去洗澡,洗完後你一沾床就迷迷糊糊睡著了,我怕你感冒,又給你吹了頭髮。”傅雲起秉著以事實說話的原則繼續說著,“不過你是應該好好健身了,看你每次在床上累的,我都……”
林初夏忽地站了起來,小臉已經泛著粉紅,”傅雲起,你,你……”
結果,林初夏想了半天也沒找出一個適合形容傅雲起的詞,頭髮已經吹到八成幹,傅雲起放下手中的吹風機,輕輕地把林初夏攬在懷裡,“我怎麼了?嗯?”
話音剛落,一個溫柔繾綣的吻落在林初夏的唇上,接下來,男人的氣息漸漸急促,帶著幾分強勢和霸道一點一點探入林初夏的口中,品嚐著她的美味。
在快要失控的時候,傅雲起的電話響起,潮海居的飯菜已經送來,他這才放開了懷中的小人兒,牽著她的手,一起走向客廳。
傅雲起從門外取了餐,林初夏已經餓得前心貼後背,兩人風捲殘雲般吃飽後,看著外面天氣正好,秋高氣爽,索性一起合計出去逛逛。
悅海府邸距離海邊不遠,可是兩人還從未一起去過海邊,傅雲起開車帶著林初夏來到附近的沙灘浴場,兩人手牽著手一起在沙灘上散步,伴隨著海浪聲,兩人時而安靜,時而細語,在這個慵懶隨意的午後,沒有工作瑣事,沒有他人打擾,只有相互陪伴和彼此分享心底深處的愛意和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