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被傅雲起逗笑了,“哪有娶妻隨妻這種說法啊。”說完,她又突然收去笑容,“對了,今天咱們都沒回老宅吃飯,下午的時候我給爺爺打電話說朋友住院了,我回不去了,他還說讓咱們先處理朋友的事,改天再回家吃飯,爺爺對我那麼好,我覺得好對不住他老人家。”
傅雲起捏了捏林初夏的小臉,繼續打趣她,“是啊,人家給你了那麼多的股份,你都不回家吃個飯。”
林初夏撅起小嘴,正準備辯駁,傅雲起搶先開了口,“沒事,我也和他說過了,事出突然嘛,這件事情解決後可以天天回家陪老爺子,再說了,這幾天家裡人多,他也不孤單。”
傅雲起把林初夏摟進懷裡,“今天上午我還讓許傑幫咱們預定明天飛安城的航班,我都把你拐到手這麼久了,還沒去拜見過你爸媽,很不合適,這個許傑,剛剛才定好票,看來只能過一陣子再回安城了。”
林初夏這才想起剛才的那條短信,她驚訝地從傅雲起懷裡退了出去,“是你讓定的票啊,怎麼都不提前告訴我?而且,......”
“而且,你還沒和你爸媽介紹過我是不是?嗯?”傅雲起又捏了捏林初夏的小臉兒,嘴角微微上揚,聲音中盡是寵溺,“就知道你不靠譜,看來得我自己拿著咱倆的結婚證去找丈母孃和老丈人報到了。”
林初夏連忙搖搖頭,眼神中帶著幾分可憐,巴巴地看著傅雲起,“我錯了,雲起,你再給我點兒時間好不好,我爸媽都比較傳統,我得一點兒一點兒給他們說。”
“就照你剛剛才說到和韓紹輝分手的速度,什麼時候才能告訴他們咱們已經結婚了,嗯?”傅雲起的聲音越來越低沉,一個吻已經落在林初夏的唇間,帶著有些用力的小啄,像是懲罰。
一個重壓,林初夏倒在床鋪中,男人滾熱的身體帶給她無盡的安全感,黑夜中,兩個契合的靈魂相互撫慰,相擁而眠,那些過往都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是未來,是從此以後彼此相伴的每一天。
翌日,陽光大好,傅雲起和林初夏一起來到醫院,昨天所有的檢查和鑑定結果已出,今天可以接徐萊出院了,濱海花園肯定是不能住了,徐萊多多少少會有些心理陰影,傅雲起提議讓她們先搬到自己在CBD附近的公寓去,林初夏也覺得可行。
到了住院部,來到婦科病房區,徐萊住的房間已經空置了出來,工作人員正在打掃,林初夏一臉懵,連忙問護士臺的值班護士徐萊去了哪裡,護士查了查檔案告訴她徐萊今天早上已經辦了出院手續,剛剛離開,林初夏撥通徐萊的電話,竟然無人接聽,心裡有些著急,這個時候,徐萊能去哪裡?
“麻煩問一下,徐小姐是自己離開的還是和他人一起?”傅雲起問向值班的小護士,小護士抬頭看向那張英俊硬朗的面龐,微微紅了面頰,仔細回憶起來。
“好像是和一位先生一起離開的。”小護士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就是昨天晚上很晚了來申請陪床的那位先生,本來我們晚上八點後不再錄陪床人員信息的,但是那位先生找了我們主任,主任安排的,還是給他錄了系統,辦了陪護的手續,今天早上他幫徐小姐辦理了出院手續,然後一起離開了。”小護士事無鉅細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