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萊陪著林初夏喝到盡興,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林初夏太困了,直接倒在床上睡了過去,徐萊幫林初夏換了衣服,自己簡單洗漱後也昏昏睡去。
這一夜,林初夏睡得很沉,迷迷糊糊中夢見自己接到電話被問是不是傅雲起的家人,說他在醫院搶救,需要手術,讓她馬上趕到,一路上,她拼命地跑,趕到醫院後搶救室外空無一人,她大聲呼喊,沒有人回應,恐懼感席捲了她的全身,她不住地顫抖、哭泣......
很久很久後,搶救室的門被打開,走出一位醫生,林初夏拉著醫生的胳膊,崩潰大哭,拼命說著“救救他,救救他。”
面前的醫生看著她歇斯底里地哭泣著,突然開始叫她,“初夏,初夏......”,林初夏看著眼前的醫生摘下口罩,一張熟悉的面龐清晰浮現,是江淮......
林初夏哭著問傅雲起怎麼樣,江淮搖了搖頭,輕聲說了一句,“我們盡力了。”
......
林初夏猛然驚醒,頭疼欲裂,一時間,有些分不清夢境和現實,她看著面前的天花板,良久後,終於反應過來,原來,那是一個夢。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了進來,林初夏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看時間,早上七點半,她坐了起來,發現枕巾上的兩側竟然已經被淚水打溼,她後知後覺,原來自己真的哭了一晚。
走到洗手間,正碰上準備去上班的徐萊,徐萊一臉詫異,“初夏,你的眼睛怎麼腫成這樣了?”雖然昨晚喝酒的時候林初夏哭過,但是不至於兩個眼睛腫得如核桃一般,林初夏照照鏡子,心中一嘆,沒想到自己竟然為一個虛有的夢境哭成這個醜樣子。
徐萊從冰箱中拿出兩個冰袋,遞給林初夏,“快敷一敷,昨晚真是喝多了,你記住了,你的酒量就是六瓶啤酒,第七瓶喝下去你就不省人事了,任何時間、任何場景都不能再多喝。”林初夏坐在沙發上,雙手將冰袋放到眼周圍,頭,還是痛的。
徐萊利落地幫她稀釋了一杯蜂蜜水,遞給林初夏,“喝點蜂蜜水,解酒。”
“那你昨晚怎麼不給我喝啊。”林初夏小聲嘀咕著,“我今天還有面試呢。”
“大姐,您昨天晚上醉得不省人事,回來直接倒床上睡了,我能幫你換衣服,能掰開你的嘴喂蜂蜜水嗎?”徐萊一邊說一邊穿上外套,“自己煮點東西吃,喝完酒傷胃,再休息半天,反正你一般都是下午面試。”
“嗯,知道了,你快去上班吧。”林初夏喝著蜂蜜水,看向徐萊,“萊萊,你是怎麼能千杯不醉的?”
徐萊換了鞋,走到了門口處,回頭對林初夏說,“基因。”隨即笑了笑,開門而出。
林初夏喝完蜂蜜水,繼續拿冰袋敷眼睛,冰冰涼涼的,似乎感覺頭痛也好了很多。過了一會兒,她感覺眼睛好了很多,基本上看不出異樣,於是走進廚房,倒了小半碗麵粉,加少許水,慢慢地拌成細碎的小疙瘩,切好蔥花西紅柿,開火,倒油,蔥花熗鍋,香味出來後將切好的西紅柿放進去,炒出湯汁,加水,又放了一點兒蝦米皮,水開後緩緩倒入拌好的麵疙瘩,又將一個雞蛋打散,將蛋液淋了進去,最後放入鹽和生抽,點了香油,香味充盈著整個廚房,一碗營養均衡、味道絕佳的疙瘩湯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