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得好,殺得好,這東門家沒有一個好東西。”
“說的不錯,平日裡為禍相鄰的事情乾的還少,現在都是報應。”
“東門家的都不是好東西,那個三房去年強姦了人家城南的一個姑娘跳井自殺了,花錢買了關係,又塞了些錢給姑娘家,便將事情抹去了。”
“那個東門齊也不是好東西,故意設局賭博,坑走了馮家的錢後,又讓人家兒子寫了欠條,最後不得已將三十畝良田抵債。”
周圍百姓紛紛開口指責,沒有一個百姓對東門一族的人抱有好感。
這個年代的大戶,很少不去盤剝百姓,設局陷害坑害百姓。
“唰唰唰……!”
血衣衛手中長刀落下,一個個圓滾滾的腦袋便滾落在地上。
李婆茶館對面炊餅鋪二樓。
潘小蓮透過窗戶,望著砍頭場面被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將目光轉移到了朱慈燼的身上,彷佛只要看到朱慈燼,心中便安穩了許多。
東門慶聲嘶力竭的想要吶喊,卻全都被那一塊破布給堵住了,親眼看到自家被斷了香火,滿門抄斬,這樣的痛苦比任何折磨都來的實在。
這個時代的人,視香火為最大的根本事情!
還有家中女眷,也都即將成為奴僕,去伺候別人。
“彆著急,到你了。”
一名血衣衛隊長說罷,上前拽著東門慶衣領拉到大街上,手中長刀落下。
“唰!”
圓滾滾的腦袋落在地上,鮮血浸染了青石板地面。
還有李婆。
同樣也沒有逃過朱慈燼的制裁,被砍掉了腦袋。
事情結束後,朱慈燼便帶著血衣衛在陽穀縣看了看,便離開了此地。
臨走時,不忘讓血衣衛拿了一塊玉牌給潘小蓮。
若是遇到緊急事情,可以憑藉玉牌通過縣令,尋求自己的幫助,或者直接前來平陽府尋自己也可以。
……
在外面賣炊餅的武大郎也聽聞了此事,急匆匆趕了回來。
低矮的身子侏儒一般,臉上皮膚粗糙,五官醜陋不堪,身上還散發著一股難聞味道。
推門進入院子後,粗短的腿一腳踹開房間門,面露陰沉便朝著二樓走了上去,手中不忘拎著一根擀麵的擀麵棍。
這個武大郎,似乎不像朱慈燼前世所瞭解的舔狗武大郎,反而戾氣十足,此刻更是如炸毛的野狗一般。
上了二樓後。
不等潘小蓮說話,手中的擀麵杖便朝著潘小蓮狠狠抽了過來。
“啪啪……!”
手中擀麵杖狠狠抽打在潘小蓮的身上,發出沉悶聲響,一股劇烈灼燒般的疼痛頓時傳來,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痛苦慘叫。
一個瘦弱的女子,哪裡能承受這般毆打,立刻便倒在了地上蜷縮著身子,不斷哀嚎慘叫著。
被捱打,早已成了常事。
潘小蓮只能儘量不讓自己大聲叫出來,因為那樣,武大郎只會抽打的更加用力。
一個那方面無能的人,心理註定會逐漸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