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武大郎。
此刻的武大郎,宛如一隻怪物一般,粗壯的身體,面目猙獰,低聲嘶吼著:“賤女人,你這個賤女人,誰讓你出去拋頭露面的?誰讓你出門的?”
“我就應該去殺了你母親,就應該殺了你母親。”
一邊說著。
武大郎手中木棍越發用力。
打了許久,武大郎終於覺得出氣了,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然而地上的潘小蓮,卻已經躺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武大郎下樓了。
因為沒有男人的功能,所以武大郎並不喜歡和潘小蓮一起睡,也許只有武大郎這一類人才能理解吧。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天色漸漸黑了,潘小蓮熟練的找出了膏藥,處理了身上青紫的傷口,透過二樓窗戶望著遠方,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自己斷了刺繡的活計,病重的母親又該如何是好?再找客戶恐怕也來不及了。
……
入了夜!
院子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武大郎罵罵咧咧的走了出去,打開院子大門。
外面赫然站著的,是一名穿著綾羅綢緞的大戶老爺,一副風塵僕僕的模樣,望著眼前的武大郎驚喜道:“沒錯了沒錯了,就是你了。”
“你誰啊?”
“什麼就是我了?”武大郎望著眼前的人,一臉懵逼。
“我呀,你不知道我嗎?”
“張大戶!”
“你妻子是不是叫潘小蓮?”體態臃腫的男人滿臉激動道。
武大郎雖然一臉懵逼,但還是點了點頭道:“你怎麼知道?”
“廢話,潘小蓮以前就是我家的丫鬟,因為在我家犯了事,才被我家夫人許配給了你,你忘記了嗎?”
“張家!”
張老爺再次提醒道。
“哦,原來是張家啊!”
“你來我們家,什麼事情?”武大郎依舊一臉懵逼道。
“進去說?”
武大郎雖然一臉懵逼,但還是將張大戶請了進來,隨行的僕人留在了門外。
一樓內,雜七雜八的東西許多,都是一些做炊餅的麵粉袋子,擀麵杖,蒸屜等工具。
“你來我家到底什麼事情?”武大郎再次問道。
“其實,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和你家妻子續個緣分。”
“什麼?”
“續個緣分而已。”
“張老爺,你這話什麼意思,雲山霧繞的俺是粗人,聽不明白。”
侏儒一般的武大郎,用力晃了晃腦袋道。
“就是讓你家妻子陪我睡一晚,當然不白睡,我給你銀子的。”
張大戶說罷,連忙從懷中掏出一些銀子放在桌子上,滿滿當當的竟然有一百兩,白花花的,即使是在燭光下,也是散發著刺眼的銀光。
武大郎本想發怒,但是看到桌子上的銀子後,猛然忍了下來。
細細想來,還是覺得不妥,嚴詞拒絕道:“張老爺,莫要拿我們小門小戶打趣了,我武大郎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嘿嘿,武大,你先彆著急拒絕,慢慢聽我說。”
張大戶一副吃定武大郎的模樣,繼續開口道:“實話實話,你是不是做不成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