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這小子大宅子住著,人五人六的,但早就摸清了底細。
這宅子,不過是租的罷了。
估計,也沒什麼太大的實力,不敢與梁家硬碰硬。
“嘩啦啦……!”
下一秒!
白衣衛手中的木炭粉末倒入光頭口中,炙熱的溫度和皮膚接觸,瞬間燃起一陣霧氣。
“滋滋滋!”
伴隨著的,還有燒紅木炭和血肉相互接觸時,烤制熟透的聲音,滋滋作響。
碳烤血肉的香味,瞬間在柴房內飄蕩。
“啊啊啊……嗚嗚嗚……!”
一道刺耳尖叫聲在柴房迴盪,光頭的身子劇烈掙扎著,抖動著,但因為白衣衛手中的鐵鉗而絲毫難以動彈。
但很快,尖叫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嗚嗚的聲音,口腔內已經被燒紅木炭塞滿。
“嘶嘶……!”
望著被倒入木炭渣碎的光頭,旁邊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惶恐。
他們不敢相信,朱慈燼竟然真敢殺梁家的人。
將木炭倒入口中,憑藉現在的醫療水平,可以說判定死期了。
梁家的背後可是魚龍幫的。
至於朱慈燼,不過是一個暴發戶罷了,前一段時間還在拉洋車呢。
更無什麼底蘊可談。
雖說有幾個下人丫鬟,但那又能花費多少錢?
就連這宅院都是租的。
所以,這暴富應該暴的也不是很厲害,甚至這大手大腳的,過不了多久就將錢財花光了。
這樣的一個人。
怎麼敢招惹底蘊深厚的梁家,怎麼敢招惹魚龍幫?
他瘋了嗎?
一旦死了人,這件事情可就沒那麼容易結束了。
……
“你們家老爺在哪裡?”
“誰先說誰活,另外兩個人的下場和他一樣。”
朱慈燼指了指地上的光頭,語氣冰冷道:“希望你們珍惜活下去的希望。”
“在翠花樓……老爺在翠花樓雪兒的房間裡。”
其中一長相尖嘴猴腮猥瑣的男子,緊忙回答,生怕被旁邊二人搶先了。
“唰唰!”
下一秒,兩道寒光閃過,另外二人被白衣衛手中匕首劃破脖頸,鮮血湧出,捂著脖子難以呼吸,命喪當場。
“咕嚕……!”
最後一名倖存者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暗自嚥了口口水,眼神中滿是畏懼。
“你們家老爺,武功如何,槍法如何,身邊可有什麼保鏢護佑?”
朱慈燼繼續問道。
“我們家老爺不會武功,至於槍法……槍法一般般,但平日裡也不帶著槍,我們家老爺更喜歡帶著家傳的寶刀。”
“除此之外,倒是有一個貼身的打手,脖子處刺了一條蠍子,所以老爺平日裡都稱呼他蠍子,是個練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