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足以平己心!
“你們梁家的老爺現在何處?”朱慈燼懶得繼續聽他們講述豐功偉績了,開口打斷道。
“我們家老爺在哪裡,你也配知道?”
“怎麼,想和我們家老爺道歉?簡單,你先放開我們,跪在地上給我們磕個頭,我們再帶你去尋我們家老爺。”
為首的光頭漢子,繼續一臉囂張道。
“你們知不知道,若是激怒了我,下場不會很好?”
“畢竟你們現在的小命,可是握在我的手中?”
朱慈燼臉上升起一絲慍怒道。
“那又如何?”
“說了,我們是梁家的人,背後靠著的是魚龍幫,誰tm敢招惹我們,不想活了?”
“真以為你們今日將老子捆在這裡,就很厲害?”
“告訴你們,若是不乖乖將老子放開,明日老子便叫人推平了你們這裡。”
“魚龍幫呀,姑蘇城內人人聞風喪膽的勢力,怕不怕呀?”
……
“老子,取來了!”
門外傳來剛剛外出白衣衛聲音道。
“去,給這位洗洗嘴,實在是太囂張了,本老爺真是按耐不住一刀劈了他們的衝動。”
朱慈燼壓抑住內心怒火,指著這個糟蹋了別人家閨女,還將人家閨女和娘賣到妓院的傢伙道。
話音剛落。
白衣衛便朝著光頭男人走了過去,眼神中閃過一絲炙熱的戾氣。
整個柴房內。
都被一股炙熱的氣息瀰漫。
四個被捆綁的男人坐在地上,一臉迷茫的望著朝自己走來的白衣衛。
一名白衣衛走上前去,直接用長鉗子夾住了光頭男子的嘴巴,用力撬開,嘴巴大張。
“唔唔……幹什麼?你們幹什麼?”
被撬住嘴巴的男人大聲喊道,但因為被鉗子鉗住,導致發聲露聲,聽的也不真切。
另外三個人,則是一臉疑惑。
緊接著!
白衣衛從鐵桶之中撈出一勺子,一股炙熱的氣浪頓時朝著光頭男子撲面而去。
不是別物!
竟是燒紅後搗碎的木炭,滾熱無比,通紅耀眼,慢慢朝著光頭男子的嘴巴靠近了過去。
滾熱的溫度,將光頭男子燙的渾身打了個哆嗦,還未將其倒在嘴巴中,便被嚇得雙目圓瞪,渾身微微顫慄道:“喂喂喂……這若是讓我們家老爺知道了,可是要將你們全殺了……幹嘛幹嘛……快放下,快點放下呀……!”
光頭身邊的三個同伴,同樣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但是他們相信。
朱慈燼肯定不敢這麼做,除非是想要和梁家結仇。
若是和梁家結仇。
哼!
這小子肯定死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