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燼倒是被王媒人這話給繞進去了,總覺得不是那麼一回事。
“名分,有的時候不是好東西。”
“它能將我捆死在深宅大院之中,即使受了委屈,也只能默默承受著。”
“但,我若是沒有名分。”
“這深宅大院,我便可以來去自由,無需什麼人的同意。”
“所以,你願意嗎?”
王媒人抬頭望向朱慈燼,開口道。
也許是前夫的陰影。
王媒人並不願意成為任何男人妻子,或者姨太太。
一旦如此。
便會被徹底捆綁在男人身上,難以掙扎。
前夫死了後。
王媒人終於感受到了自由的味道。
所以才說出那麼一番話來。
朱慈燼緊摟了幾分懷中的王媒人,語氣溫柔道:“我自然是願意的,只是委屈了你罷了。”
“不會!”
“這樣,就挺好!”
王媒人認真道。
清寒的月光灑落在塘水中,照耀的一片清輝。
一雙倒影相互交疊。
宛如雙宿雙飛蝴蝶一般,水波盪漾,倒影逐漸消失不見。
寬厚的背影逐漸遠去。
懷中還抱著一嬌滴滴美人,一雙修長筆直小腿耷拉落下。
即使倒影中,玉足也顯得白皙精緻。
……
朱慈燼抱著王媒人推開房門,房內漆黑,卻阻止不了這一對鴛鴦的歡愉。
小心翼翼的摸到床邊,將懷中美人丟在柔軟大床上。
“砰砰砰……老爺,老爺在嗎?”
就在朱慈燼準備有所動作時,隔壁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這聲音耳熟,似乎是鐵柱的。
這麼大晚上的來尋自己何事?
“要不,你先去看看?”
“萬一,是真的有事情呢?”
王媒人也聽到了隔壁房間的聲音,開口道。
“等我回來!”
朱慈燼點了點頭,萬一有什麼大事情耽擱了,可是不好。
整理整理衣裳,便走出了門。
“咦……老爺,你怎麼……?”
鐵柱正在柳文香所在房外喊門,卻突然見到自家老爺竟從王媒人房內走出,臉上閃過驚訝。
但很快,驚訝的表情便被掩飾了過去。
露出一副羨慕之色。
沒想到老爺這麼快便將王媒人拿下了,那可是一個大美人啊。
“大晚上的做什麼?”朱慈燼不耐煩問道。
“老爺,尋院的兄弟抓到幾個潛伏府內的不良之徒,現正關押在柴房。”
“聽這些人的意思,好像來頭不小。”
鐵柱稟報道。
“來頭不小?”
“能有多大來頭?”
“呵!”
朱慈燼冷笑一聲,倒是來了興趣,開口道:“走,帶我過去看看。“
“是!”
鐵柱連忙點頭,二人便一前一後朝著柴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