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瀰漫著女人體香的昏暗房間內,放在桌子上的油燈燃起豆大光線,將王媒人窈窕的身段投射在窗紙上。
望著朱慈燼離開的背影。
不知為何,王媒人感覺自己心中空落落的。
更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
自己對朱慈寧便越發在乎了起來,特別是看到從一個混混酒鬼,突然變成一個有擔當,有男子氣概的男人。
也許,是從那一夜。
將自己從兩個軍漢手中救下來開始,自己便對朱慈燼有了某種想法。
若是……!
若是這個男人當真依靠的住,做他的姨太太,一輩子靠著他似乎也不錯。
可是,到了那時。
他還看得上自己嗎?
王媒人心中逐漸悵然若失起來。
……
柴房內。
四個穿著黑衣的男子被繩子捆綁,嘴巴被爛布堵住,臉上流露出憤憤不平之色,流裡流氣。
各自身上都有刺青和傷疤,想必平日裡也是欺壓百姓的貨色。
“將他們嘴裡的破布拔出來。”
朱慈燼走了進來,開口說道。
“是!”
幾名白衣衛立刻上前,將嘴巴中的破布拽了出來。
“操,竟敢綁老子,你可知道我是什麼人?整個姑蘇誰不知道我老毒貓?”
“奶奶的,有本事將老子放開,咱們單挑啊,誰輸了誰是孫子。”
“孃的,一群孬種,你們想做什麼?還不快將我們放了,否則有你們好看的。”
“我們是梁家的人,知道梁家老爺是誰嗎?那可是魚龍幫的小舅子,此事若是魚龍幫插手,你們一個個都得死。”
“若是識趣的,現在便將芍藥交給我們,讓我們帶走,此事今日便算結了,否則定要你家破人亡才行。”
幾個流裡流氣的混子,出言不遜,雖然被捆綁著,但絲毫不懼怕朱慈燼。
他們是梁家的人。
梁家老爺是魚龍幫的小舅子。
便是仗著這麼一層身份,在姑蘇的城南都橫走,誰也不敢招惹。
時間久了。
逐漸麻痺了自己,當真認為自己天下無雙,誰都不敢招惹自己。
“嘴巴真髒。”
“給你們洗洗嘴巴!”
朱慈燼對一側白衣衛使了個眼色,立刻退了下去。
“洗洗嘴巴?”
“哈哈,你來給爺洗洗屁股怎麼樣?”
“小子,你若是識趣就快些將老子放了,否則那後果不是你能負起的。”
“孃的,你不放了我們,還敢殺了我們不成?可笑!”
幾名梁家下人見狀,依舊絲毫不遜道。
……
朱慈燼眉頭緊皺。
坐在一旁椅子上,開口道:“聽說梁家的人無惡不作,你們既然是梁家的人,肯定做過一些喪盡天良的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