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琴將整張臉貼在屏幕上,除了她,桃子也站起來細看屏幕中出現的小嬰兒。
“你現在在哪呢?離開華星也不和我說一聲,好幾天了都聯繫不到你,這誰家寶寶,還是兩個?”,琴放低音量,伸著手指想要隔著屏幕,觸碰嬰兒的嫩臉。
安寧先將視訊的音量調到最低,雙手握拳給自己打氣,“我沒有離開,還在華星”。
“你們這幾天,聯繫不到我,因為,我在生他們,他們是我的孩子”。
“我當媽媽啦”
桃子一個腿軟直接跪在地上。
安寧沒聽到琴的喊聲,再去看屏幕,琴下線了。
這是嚇到下線了?
沒等安寧細想,桃子連珠炮般的問題砸過來。
從她什麼時候懷的孕,怎麼懷的孕,怎麼一次生了兩個寶寶,問到孩子的爸爸是誰,孩子吃什麼。
安寧被亂七八糟的問題問的頭昏腦漲,只記得桃子問她孩子爸爸是誰?
“是冷康平,我沒有別的男人”。
“那你現在可以找別的男人了”,桃子興奮的手舞足蹈,“你再找個紅色頭髮的狂戰士,我喜歡紅色頭髮的寶寶”。
這什麼跟什麼,安寧扶額,她感覺桃子有點過於興奮。
安寧想跟桃子說,她不會再找個紅頭髮的狂戰士,生個紅頭髮的孩子,忽聽有點卡頓的提示有客到的聲音。
這是在門前,急切拍門鈴才會造成提醒卡頓。
“是傑西”,安寧看了眼通訊器上顯示的影像,快速開了院門和房門。
“二爸,你看著孩子我下去看看”。
安寧下到客廳,冷康平他們接到傑西通知,比她早從書房出來,正在將散放在客廳各處的火盆集中在一處。
房屋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傑西一手抱著一個被裹成粽子的琴,一手端著個火盆。
“快將人放中間”,冷傲指著被五個火盆圍起來的空地,然後給冷清打視訊。
安寧快跑幾步到傑西身邊,幫著他將琴身上裹著的毯子和被子除去。
“寒冷季還沒過,你怎麼讓她過來了?”,安寧看到臉色蒼白的像張紙一樣的琴,質問傑西。
“攔不住,她端個火盆自己開懸浮車”,傑西也很懊惱。
他以為他不帶琴過來,琴說要自己走,只是在嚇唬他,沒想到她真的敢。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安寧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加快的手上的速度。
好在很快接通了冷清的視訊。
他在一個大的狂獸糞堆前,看了琴的狀態,問了傑西幾個問題,然後讓拿些高級能量木來燒。
說琴不會出問題。
幾個人正在在空間紐中找能量木,芽芽飄過來往燃燒的火盆中扔下幾個乳果殼,然後又飄走了。
傑西正急著找高級能量木,根本沒注意到芽芽。
他忽然感覺渾身舒暢,像是吃了高級能量植物般,又感覺到很熱,從裡往外的熱。
傑西抬頭,發現剛才還在他旁邊的安寧,已經離開很遠,正站在冷康平的身邊。
“你妻子臉上已經有了血色,你試著叫她醒來”,達倫提醒傑西後,解開襯衫上的一顆釦子,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