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周圍一圈的植物,明顯比的別的地方長的茂盛。
芽芽站在安寧的旁邊,像個朝聖者一樣,十個葉子全部展開對著天空,花盤也抬了起來。
伍德和西尼爾觀察了幾星分,他們還發現離安寧很近的水潭邊,有很多水獸。
它們的背閃著光,一眼看去,密密麻麻。
這樣的情景肯定有問題。
他們想著再靠近些,大壯和甜寶看見安寧,開始找媽媽。
西尼爾只好帶著孩子離開,讓伍德去看。
伍德走到安寧五米範圍時,突然感覺有無形的東西擋了他一下,接著擋著他的東西消失。
“別打擾安寧。”
伍德往前走,突然鼠鼠落在他的肩膀上,小聲提醒他。
“寧寧怎麼了?”
“是好事,你告訴其他人別管安寧,她好了她自己就醒了。”
“你確定是好事?水中的水中水獸不會對寧寧攻擊?”
鼠鼠搖晃梳頭,“那些水獸是安寧抓的,它們上不了岸,不能攻擊安寧。”
“你先走吧,別打擾她。”
“你和芽芽在這不會打擾她?”
鼠鼠蹦到伍德的頭頂,“我們不是人,人類才會打擾她,快走快走。”
伍德心中狐疑,但也聽鼠鼠的離安寧遠了些。
他站在離安寧10米的位置觀察著,在冷康平他們趕過來時阻止他們前進。
將鼠鼠的話重新講了一遍。
冷康平是知道安寧有精神力,他聽安寧提過她精神力的一些特性。
他估計,安寧此時的情況跟她的精神力有關。
即便知道也不能放鬆,幾個狂戰士間隔些距離,將安寧圍在中間。
安寧在躺椅上睜開眼睛時,已經是兩個星時後。
她在躺椅上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都疼。
坐起來一看被嚇一跳,她躺下時躺椅四周的草只到她腳踝,現在有她膝蓋高。
然後安寧發現她的精神力探查範圍變大,變清晰了。
尤其困在岸邊的那些水獸,她能在腦海中清楚的“看清”它們身上的鱗片。
好神奇又好奇怪啊。
安寧轉頭看向葉子花盤全部向上的芽芽,正覺得奇怪,冷康平他們衝了過來。
“寧寧,你怎麼了?”
“安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面對伍德和冷康平的詢問,安寧抓了下耳朵,她不知道。
“我還好,幫我把水潭中的水獸撈上來吧,應該能吃。”
“嗯......那個。”
安寧正想說她身上有些疼,忽然想到去醫療中心檢查,冷清臉上的哀怨神情。
“那個大家動作輕點,芽芽還沒醒。”
安寧看著沒什麼問題,梅羅,諾頓他們先去抓水獸。
冷康平和伍德沒走,待在安寧身邊,觀察著她。
安寧被看的不自在,“我真的沒事,誒呀,有一點事啦,我想找人打一架。”
“身上有些緊,想鬆一鬆。”
這種要求,冷康平和伍德還是第一次聽說。
安寧有要求,自然要被滿足。
最適合同她打架的自然是西尼爾。
西尼爾此時在帳篷那裡帶孩子,突然被叫過來跟安寧打架,他也有些懵。
安寧在訓練的事情不是秘密,畢竟星際像安寧一樣訓練體能的女性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