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安寧跟西尼爾打起來時,不了安寧鍛鍊進度的狂戰士們,驚掉了下巴。
尤其是在岸邊抓水獸的梅羅,驚的直接被離水撲騰的水獸帶進水裡。
安寧身上發生了什麼?
她是參加什麼改造身體的實驗了嗎?
那身手、力量、速度,哪是一位女性能擁有的。
確實,不止是梅羅他們被驚到,同安寧對打的西尼爾是最震驚的。
他前天才同安寧切磋過,現在的安寧比前天厲害的多。
這讓西尼爾打起十二分精神,防禦安寧攻擊的時候,不停的給安寧喂招。
安寧自然發現身上的變化。
她變強了,非常明顯的變強。
十天前伍德給她加大了訓練,但是安寧總感覺身體出現了停滯,到了極限卻突破不了。
今天完全突破了之前的桎梏,安寧感覺她還能更強。
伍德一直是給安寧定製計劃,並讓安寧嚴格按要求訓練的人。
他要比安寧自己更瞭解她的戰力。
“寧寧,注意出拳角度。”
“重心再放低,很好。”
“不要被頭髮分心,它可以干擾你也可以干擾對方。”
“漂亮,這腿踢的好,找你二爸的弱點。”
“對......”
有伍德的現場指導,安寧打了個痛快。
出了一身汗後,安寧身上緊繃繃的疼痛感消失大半。
這種感覺,很爽。
冷康平全程嚴肅的看著安寧和西尼爾的比試,心情複雜。
他想讓安寧變強又不想。
安甯越強她自保能力越強,意味著安寧依賴他越少。
這也是為什麼,給安寧制定計劃的一直是伍德而不是他。
因為伍德作為父親,他希望的是他的女兒越強越好,強到狂戰士見她抖三抖最好。
所以伍德狠的下心讓安寧鍛鍊,冷康平不行。
“嘿,我厲不厲害?”安寧擦著汗,跳起來單手攬住冷康平脖子問。
冷康平重新拿出一條幹毛巾,幫著安寧擦汗。
“厲害。”
“你不開心?”
冷康平低頭吻了下安寧,“非常開心。”
“累了吧,我帶你去休息。”
冷康平說完抱起安寧要往帳篷處走。
“停停停,放我下來,我要去看芽芽,芽芽不知道怎麼了?”
“老大好的很。”
鼠鼠出現在安寧的肩膀上,揮揮爪子,“你們兩個礙眼的快走吧。”
“我老大我自己守著。”
“唉,人類啊,從來不考慮我們單身鼠,走吧走吧,秀恩愛去吧。”
鼠鼠先低頭,後45度角抬頭看天,嘆一口氣,消失在安寧的肩膀上。
冷康平轉身走向帳篷,“小東西偷聽了很長時間。”
安寧窩在冷康平的懷裡,想著鼠鼠的剛才的表情,“鼠鼠是真的想找個伴兒。”
“他剛才躲在哪裡,我沒有發現。”
“還有什麼鼠類狂獸跟鼠鼠一樣的大小?”
“小東西愛偷聽的毛病得給它改了。”
“你說鼠鼠是公是母?”
冷康平低頭和安寧對視,忽然發現兩人說的不是一個話題。
夫妻二人忍俊不禁,這樣他倆還能一問一答,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