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抬手一指四肢攤在玩具椅上,腦袋後仰的鼠鼠,“是鼠鼠讓我砸的”。
“我只是想下去看看”。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鼠鼠聽安寧這樣說,氣的炸毛。
它將身上的黑色種子扔向一邊,一腿踩在玩具椅上,開始指著安寧比劃。
它是讓她砸嗎?
它是讓她不要砸。
自己惹禍還賴到別人身上,真不是個好人類。
“吱吱吱,吱吱”。
西尼爾點頭,“啊,是這樣啊”。
“吱吱,吱,吱吱”。
冷清看了眼安寧,回著鼠鼠,“你提醒的對”。
“吱吱吱吱吱吱”。
西尼爾捂住心口,“你就那樣被掛上去了?”
......
安寧看著演完一段啞劇的鼠鼠,這是去上表演課了?
還會一鼠分飾多角,將整個過程演了一遍。
它如何提醒她,她如何扔的石頭,她如何後仰,芽芽如何抓住她。
鼠鼠自己怎麼被搖晃的懸浮板甩出去,如何被掛在細絲上。
演的惟妙惟肖。
說明一切的鼠鼠,見西尼爾開始說安寧,滿意的翹著兩隻小腳坐在玩具椅上。
拉過扔在一邊的黑種子,放到嘴邊嗑了起來。
安寧盤腿抱著兩個孩子,聽著西尼爾使眼色的“數落”,看著嗑種子的鼠鼠。
她想了下,那種子好像鼠鼠掛在雨衣絲線上時,它就抱著。
“鼠鼠,你吃的是爆炸瓜的種子?”。
“吱吱,吱”,鼠鼠想將種子藏在身後,明顯不想給安寧。
“我跟你換”,安寧說著交換的物品,“蝦乾?樹蜂蜜?葡萄”。
“要葡萄,一整顆?”。
安寧用一整顆十級紫晶葡萄換了被鼠鼠嗑了一圈的黑色種子。
“寧啊,爆炸瓜是普通植物,沒什麼用的”。
西尼爾將懸浮車停好,去後面將跟安寧搶種子的大壯,抱到自己懷裡。
安寧將黑色種子放到鼻子下聞了聞,有一點點臭味,用能力看不透,估計的皮太厚。
鼠鼠咬了一圈,安寧很容易將種子掰開,露出裡面的白色果仁。
“二爸,你看看”。
西尼爾接過白色果仁,眉毛一挑,“咦?能量植物?”。
“冷清你看看”,西尼爾將不大的果仁扔給冷清。
“真的是”,冷清也挺意外。
他開始在通訊器上檢索,然後將內容投屏空中。
“爆炸瓜是少數狂戰士能分辨清楚的植物,所以特意對它做了研究”。
“報告中指出,從瓜皮到種子,無一有用”。
安寧抿嘴看著空中狂戰士跟爆炸瓜的合影。
比人還高的瓜,看不見的不是狂戰士,是盲人。
冷清細細觀察手中的果仁,“這是不是變異了?”。
安寧想到卻是藍星上的一種西瓜的分支,叫籽瓜。
籽瓜的果肉是白色,內里長滿大個的西瓜子。
西瓜子洗淨曬乾便可食用,味道自帶一點點清甜,不過藍星上售賣的西瓜子都是經過炒制,大部分加了甘草鹽汁,味道更好。
爆炸瓜是綠色,形狀也像西瓜,葉子因為有雨安寧沒看清。
不過那紅色的汁液和黑色種子,安寧心思活絡。
“二爸,我還想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