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處的狂戰士們因為十九隻活的金豬,狂歡了一下。
連被強制帶出來玩的達倫,都加入了他們。
有食材的拿食材,有廚藝的秀廚藝,火火也被邀請做了幾道菜。
剛剛吃完一頓大餐的狂戰士們又來了一頓。
安寧看著冷康平給她發過來的視頻,暗道現實版的無底洞就是狂戰士們的胃。
三個孩子在睡覺,分完肉的西尼爾拉著伍德去潭水中抓水獸。
安寧坐著無事,躺在躺椅上練她的精神力罩。
她一直想改變精神力罩的形狀,變成矩形,三角形或者心形,花瓣形。
安寧知道練這個沒什麼用,誰讓她現在閒呢。
乳果汁有很多,她也不怕精神力使用過度,練著玩唄。
“人類,你不撐嗎?”
鼠鼠站在安寧的肚子上,好奇的看著安寧喝乳果汁。
“有點撐。”安寧嚥下乳果汁,誠實的回答。
“那你還喝?”
“不喝頭疼。”
“你為什麼會頭疼?”
“我。”安寧拿著瓶子遲疑了一下,“我自找的。”
鼠鼠在安寧肚子上蹦了蹦,“那你等等再自找,老大要醒了。”
聽到芽芽要醒了,安寧收起瓶子,抓著鼠鼠站起來往芽芽那裡去。
芽芽此時的葉子不再是全部朝上,而是在慢慢的上下襬動。
花盤也放下來,在左右擺動。
安寧抱著鼠鼠,站在離芽芽三步遠的地方,等待著芽芽醒來。
芽芽葉子擺動片刻,突然向外用力一伸,葉片變成兩倍大。
它的植株高度也瞬間拔高到十米左右。
莖稈變的有安寧的大腿粗,表皮上的絨毛根根立起,閃著金屬光澤。
安寧後退幾步,因為芽芽的根系撐破孫全編織的花盆,全部紮根在土壤裡,向遠處伸去。
上午在安寧精神力罩下長的茂盛的野草,在芽芽的根系扎進土壤後,以芽芽為中心,迅速的向外擴散的枯萎著。
安寧低頭看著枯萎的野菜,心中震驚。
芽芽的動靜有些大,將抓魚的伍德和西尼爾吸引過來。
“寧啊,芽芽怎麼了?”
西尼爾跑過來圍著芽芽轉了一圈,回到安寧的身邊又問地上的草怎麼死了?
“野草是芽芽弄的,二爸,大爸,咱們再離遠些,芽芽應該是快醒了。”
安寧在腦中叫著芽芽,沒有得到回覆,但是她感覺芽芽還會變大。
三人接著向後退,後來直接坐在了懸浮板上,升到空中。
到空中安寧發現芽芽的花盤跟之前不太一樣。
芽芽最早是磨砂純金色,後來一次晉級變成的亮面純金色,現在的它的花盤中的沒有成熟的種子,泛著紫色的光。
有些邪氣,安寧不喜歡。
“寧寧,別靠近。”伍德抓住安寧的懸浮板,不讓安寧靠近芽芽,他感覺不太好。
“是啊,寧,你別靠前,我身上汗毛都立起來了, 詭異的很。”
西尼爾給冷康平發消息,讓他帶著達倫和冷吉過來。
芽芽戰力太強,還有三個孩子,他怕他和伍德護不住。
安寧沒有回兩個爸爸的話。
她一直用精神力叫著芽芽,芽芽一直沒有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