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野草枯萎的範圍逐漸擴大後,安寧心中感覺更是不好。
“大爸、二爸,帶孩子離遠些。”
安寧說完拿出兩塊懸浮板,伍德只來的及抓住其中一塊,安寧踩著另一塊懸浮板急速向芽芽靠近。
“寧寧。”
伍德扔掉手中的懸浮板,去追安寧。
西尼爾急的在空中轉了一圈,然後轉身去孩子那裡。
安寧本身離芽芽不遠,懸浮板急速行駛,三個呼吸到了芽芽最上邊的葉子上。
她動用能力看到芽芽的花盤被濃濃的狂暴因子環繞。
那些狂暴因子一圈圈加深環繞,想要將芽芽吞沒。
心中焦急的她,沒有發現伍德在離芽芽一米的地方被彈開。
“芽芽,芽芽你能不能聽見?”
“不要讓狂暴因子進入你體內,聽見沒有?芽芽,芽芽。”
安寧嘴中喊著芽芽,同時腦中也在叫著芽芽。
她從懸浮板上爬到芽芽的花盤上,用自己的精神力罩住芽芽的花盤,手上開始淨化著圍著芽芽的狂暴因子。
“我好難受。”
安寧剛開心芽芽回應了她,馬上發現聲音不對。
是鼠鼠。
“難受,啊,好難受。”鼠鼠從安寧的肩膀上滾到芽芽的花盤上,四肢亂蹬。
安寧伸手抓住鼠鼠,發現鼠鼠黑色的眼睛閃著紅光,身上的毛毛在慢慢立起。
“焯。”
安寧忍不住爆粗口,快速的淨化鼠鼠四周的狂暴因子,然後給鼠鼠罩了個精神力罩,將鼠鼠用力的扔了出去。
她也不知道她這麼做能不能幫到鼠鼠,但是她沒有時間了。
要是再控制不住芽芽花盤周圍的狂暴因子,安寧感覺她會失去芽芽。
·
“不要運轉異能,不要靠前。”
冷吉擋在伍德和冷康平的身前,“你們去清理附近的狂獸,不要在這裡待著。”
紅著眼睛的伍德和冷康平瞪著冷吉,好似要襲擊人類的猛獸。
冷吉向著伍德和冷康平走了兩步,每走一步,冷康平和伍德心都重重的跳一下。
“滾。”
冷吉的一聲低呵,讓他對面的人清醒一些。
他們抬頭看了眼騎在芽芽花盤上的安寧,握著拳頭轉身離開。
“父親,怎麼辦?”達倫焦急的問著冷吉。
自然界的狂暴因子暴動,別說遇到,他聽都沒聽說過。
冷吉在通訊器上發著消息,“等研究院的普通人來了再說,我們不能靠近芽芽。”
“父親也不行?”
“不行。”
冷吉發完消息看向達倫,“你和冷傲帶著孩子們和西尼爾回安全區,這裡我守著。”
“讓梅羅他們調防衛隊的人來,剿滅附近躁動的狂獸。”
“精準打擊型武器待命。”
冷吉感受著空氣中狂暴因子變得更活躍,退後一步接著對達倫說:“讓布蘭登下達黃色狂獸潮預警。”
達倫眉頭緊擰,“父親,安寧還在芽芽身上,精準打擊型武器。”
冷吉抬手,“我在安寧在。”
“快去。”
達倫深深看了眼冷吉的背影,坐上懸浮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