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還想過,那日的你,一襲婚服,然後悄悄走進我們的婚房,掀開我的蓋頭。”
“本宮甚至還想過,今後若是你娶了我,然後以後只顧練劍,本宮該不該阻止與你?”
晶瑩的淚水自此自長樂公主的眼角滑落。
可眼淚是一方面,她那張被淚水覆蓋下的臉頰卻是異常冰冷。
“可你卻毀了我,大婚之日,跑去練劍,然後留我一人。”
“害我成為這大乾,乃至整個世界的笑柄!!”
“顧劍,你捫心自問,你把本宮當什麼了?!”
“我長樂可有一絲一豪對不起你顧劍?可有一絲一豪對不起你顧家?!”
“你既然不願意娶我,那麼當初為何還要去曲江池詩會?為何要答應父皇的賜婚?!”
“唰——”
長樂公主說著便是自長袖內拔出一柄匕首,然後狠狠地便是衝著蕭衍的胸口紮了過去。
蕭衍站在原地,並沒有閃躲。
可她的匕首卻是始終沒能插入蕭衍身體,狠狠地就是停在了他胸口一指的位置,再未寸進半分。
當然,這不是長樂公主不忍心,又或者有了別的想法。
而是因為,她的力量太弱了。
弱的甚至連蕭衍的衣領都碰不到。
“顧劍——”
長樂公主看著自己拼盡全力卻是連他一層防禦都破不掉的蕭衍,剎那面目一片猙獰,瘋了般的就是自言自語的說著些什麼。
山頂的風雪,向來不會有仁慈的一面,但他卻又是很公平,因為它會將它的殘忍情緒絲毫不帶偏袒的降落在山頂的任何一個角落。
一片鵝毛般大小的雪花緩緩的就是落在了蕭衍的睫毛之上,帶起一片晶瑩雪白。
蕭衍身負天火,向來是感受不到寒冷的。
但不知怎的,他此刻看著眼前這明明拼了命都要殺他的長樂公主,一時間,竟覺得此處的天氣異常寒冷。
寒冷刺骨。
蕭衍心頭微顫動,然後緩緩的便是嗑起了眸子,隨後盡收一切靈力與魔氣。
“噗嗤——”
而也就是他收起魔氣的剎那,如瀑般的鮮血便是自他胸口濺出,然後匕首割破血肉的刺穿肋骨的聲音也是跟著穿進他的腦海。
鑽心的刺痛,饒是蕭衍,也是忍不住往後略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