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飛濺的鮮血迸射到長樂公主臉頰之上時,她整個人便是怔在了原地。
然後又是發了瘋的大笑。
“哈哈。顧劍,顧劍!你給我去死!”
“你既然不不想娶我,就不該再來招惹我!”
“給本宮去死!!”
“噗——”
匕首拔出再次插入!
然後一次,一次,又一次!
直至鮮血將匕首完全染紅,然後光滑的血液再也讓長樂握不住它,狠狠滑落在地,這才罷手。
而此刻,蕭衍臉色蒼白,胸口已然是一片血肉模糊,原本不顯色玄衣,此刻也赤地被染成了明豔的血紅。
他如此這般,之所以沒有倒下,靠的全部都是意志力,以及已經變大,被他插在身後緊緊依靠著的誅邪。
“你....”
“可解氣?”
蕭衍看著蹲在地面,雙手不停顫抖,卻是一點撿不起來匕首的長樂公主。緩緩睜開雙眸,聲音沙啞,虛弱到後半句乃是以氣音說出。
而他此音一出,蹲在地面的長樂公主兀的便是一怔。
隨後又看了下地面染血光滑無比的匕首,頓時就笑了。
但笑過之後,原本略帶猙獰的臉頰,以及有些慌亂的表情卻是完全收斂。
然後身出染血的雙手猛地就是握住了匕首的前端。
“滴答——”
“滴答——”
鋒利的尖端瞬間劃破長樂公主的雙手,然後又一個瞬間,濃稠的鮮血,便是再一次的將這匕首浸染。
不過這一次的鮮血不再是蕭衍的了。
而是長樂公主的。
但這次雖有鮮血流出,長樂公主卻也是憑藉血肉骨骼與匕首鋒刃交接,成功將地面之上的匕首給撿起來。
大雪紛紛,卻是蓋不盡此一處之血紅。
而也就在這血紅血灘之上,那一抹紅衣之人,手持匕首,踉蹌的就又是站了起來。
然後她沒有再說什麼,手持匕首,猛地便是朝著蕭衍的眉心狠狠扎去。
可依靠在漆黑長劍身上,始終都沒有動作的玄衣之人卻是動了。
只是輕輕一指,然後血紅劍氣劃過長空,那紅衣之人便是瞬間癱倒在地,然後又是將另外一片雪地以鮮血浸染。
長樂公主死了。
同樣的被蕭衍一劍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