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敖煌的看向他的表情也變了。變得.......欲言又止。
江天哲一驚,心底警惕瞬間拉滿。
可他表面上卻仍舊保持著驚恐與慌張的模樣,“殿下,殿下他們要殺了青冥,請殿下救救青冥。”
敖煌看著這般小心翼翼,苦苦哀求的青冥,縱使心頭有萬般疑惑,最後還是站在了他的身前。
“趙兄,雖不知青冥何時招惹到了你,但他是我的人,你若是想殺他,那就必須得先問過我了。”
“還有花兄,蒼兄,燭兄,本王向來與你們岐山交好,可倘若你們敢動本王的人,本王不介意多一個敵人!”
而敖煌此話一說,花凌雲三人不由也是為之側目。
他們本就沒有打算去殺青冥,如今又聽他這般之說,當即便是開口解釋。
“敖兄誤會,青冥是你的人,吾等自不會插手。”花凌雲言罷,轉頭便又是看向了蕭衍,“趙兄,此事並非是吾等不願幫你,只是青冥並非吾岐山之人。”
蕭衍頷首,這個結果是他早就想到的。
他不過也是順口一提,“敖兄,我就問你一個事情,你覺得現在的青冥還是之前的青冥嗎?”
“趙二行,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我不過今日才相見!如何就說我不是之前的我?難不成還能是有人假扮我青冥嗎?”
青冥雙眸赤紅,儼然一副義正言辭,不受汙衊的態度。
可他不知道,他的正常解釋,落在敖煌耳中,以及一側始終沉默且早有懷疑的蒼涯耳中,便是他急了。
就像是貓兒被踩到了尾巴,當即張牙舞爪,大聲恐嚇。
敖煌其實是從來沒有懷疑過青冥的,但是之前告白失敗,被白薇雨打飛之前,白薇雨同他講了一句話。
她說,“遮陽術乃是人族術法,敖殿下若是平日裡閒來無事,多學學人族術法也是好的。”
他當時沒想太多,可是方才在趙二行使出無量劍陣之時,他在青冥的臉上看到了一個他以往從未見到過的殘忍笑容。
那個笑容,他現在想想都覺得瘮得慌。
他家青冥向來老實敦厚,怎會流露出宛若惡鬼般的殘忍笑容?
所以他當時就一直在想,而這一想,霎時毛骨悚然。
半月前,青冥曾消失過兩日,而自那兩日過後,青冥便喜穿他之前從未穿過的白衣,然後腦子也宛若開竅般,幫他策劃了多場告白,更是讓他在白薇雨面前刷了好幾波好感度。
還有這人族術法?連他敖煌都從未接觸過人族術法,他一個小跟屁蟲怎麼可能會人族術法?
那麼便只有一個可能——
眼前這青冥,不是他的青冥。
“青冥,我問你,半月前那兩日,你去了何處?”敖煌神情嚴肅,墨綠色長袖之中的大手緊緊攢起。
江天哲聞言,心中頓覺不妙,感知也是小心翼翼的開始朝著四周擴散。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若是最後他的身份真的保不住,那麼他必須要給自己備一條退路來。
“殿下,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也懷疑我?半月前青冥因為查看叢林一處秘境,所以這才遲了些許,在加上殿下被白仙子驅逐,青冥找不到殿下,所以這才遲了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