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青冥不是同殿下彙報過了嗎?殿下難道不記得了?”
“你還在狡辯!”敖煌看著還在不斷解釋的青冥,不知怎麼,一點耐心也不剩,猛地便是一把抓起他的雙肩,大聲厲喝。
“本王的侍衛向來只穿同本王衣服相和的顏色,所以你的白衣作何解釋?”
“本王的侍衛從未去過中州,更無見過人族,所以你的遮陽術作何解釋?”
“本王的侍衛向來憨厚老實,對任何人都是謙卑有禮,所以你之前看趙兄與蒼兄比鬥之時所露出的殘忍笑容作何解釋?!!”
敖煌這如炮彈般的質問聲一字一句的全部都落入了江天哲的耳中。
好,好,真好。
原來這蠢貨這般早就懷疑我了!
江天哲眼底一冷,丹田處那冰藍色的靈力瞬時蠢蠢欲動了起來。
眼前這敖煌雖是妖皇,修為相當於地境八品中期,但是他有至臻靈寒之氣,他敢保證,自己絕對能連跨兩階將其反殺。
但是兀的,他又感受了來自外界的目光。
江天哲見此,緩緩又是壓下了自己的殺意。
現在還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不然不止是敖煌想要殺他,蕭衍,花凌雲等在場的所有人怕都是不可能放過他的。
他雖自信,但還是沒有從這般多人的手中逃走的勇氣。
江影帝看著憤怒到極點的敖煌,當即鼻頭一酸,鱷魚淚狂飆。
“青冥知道,現在無論青冥說什麼,殿下都不會相信。”
“殿下殺了我吧,青冥願以死自證清白。”
“而且正好,只要殿下殺了我,就還能聽到趙公子所說的一人四象陣的秘密,有此等秘密相贈,青冥死也足惜。”
一時狂風炸起,吹起茫茫塵埃,也吹亂了敖煌以及眾人額前的碎髮。
敖煌看著青冥的臉頰,額頭青鱗若有若無的浮動著。
若是眼前之人不是青冥,那麼他的青冥便是已經死了。
可是青冥那個蠢笨的傢伙怎會輕易身死?
一時,他竟不願意相信眼前的這一切了。
他多想眼前的這就是他家青冥。
可......可他真的是嗎?
“好,你願以死自證清白,可以,但不是現在。”
“這是捆妖繩,一旦束縛,妖力盡散,待吾贏娶白仙子後,帶你回本王府邸,聽後處置。你可願意?”
敖煌終究不忍直接將他直接殺了,只得拿出捆妖繩,萬一還有一絲希望呢不是?
“青冥願意。”
“青冥願自負捆妖繩,只要殿下相信我,青冥一輩子被束縛都願意。”
江天哲表面大哭,然其內心卻是大笑。
狗屁的捆妖繩,老子又不是妖,就一根破繩子,只要老子離開這裡,絕對立刻找機會離開。
天大地大,他又有何處去不得?
可不待他繼續演下去,一道聲音驟然響起。
“敖兄,我這裡有捆仙繩,一旦束縛,靈力盡散,何不在加一重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