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山棲月崖,每月中旬,開放三天。
也就是每月十四號,十五號,十六號。
不過倘若遇到數年一遇的影棲月,則可以延長三天開放時間。
也就是從十六號延長至十九號。
“劇本里,影棲月是在下一個月出現的,這一次小爺我提前了一個月,也不知這影棲月還會不會再出現。”
“若是他不出現怎麼辦?”
可很快,蕭衍便是搖搖腦袋,不再過多的去想影棲月。
時也命也,他不是江天哲那等天命之子,就算影棲月不出現,也怪不得誰人。
念及此,蕭衍轉頭便是鑽進了鳳稷專門為他安排的修煉室。
棲月崖畢竟是岐山妖族之地,他一個百分之百純人族,想要進入棲月崖還得再多習一門鳳稷給他術法。
只有有這門術法在,他才不會被那方天地大勢所滅殺。
不過不知是不是鳳稷坑他,這一次留給他的術法學習要比前世的複雜數十倍。
饒是他蕭衍怕是也得修到第二天凌晨。
....................
然而也就在此時,有兩道身影落在了岐山腳下。
一道纖瘦,一道高大。
身影纖瘦之人雖是帶著籠罩至腳踝的斗笠,但也看得出這斗笠紗幔之下的,乃是一個絕美女子。
而這身材魁梧,體型高大的,自然是一位壯漢。
但是此時的壯漢卻是滿臉猶豫和擔憂。
欲言又止的表情就差寫在臉上了。
可一側女子也不知是不是沒有看出他這副表情,從始至終從未出聲。
二人就這樣又緩步行進了數十里。
直至眼前五百米外顯現出了岐山結界,壯漢這才徹底忍不住,當即就是大喊出聲。
“仙子,你當真要迎那個所謂的天命之人回聖地?!”
女子聞言,腳下一滯。
“父親交代的事情,豈能忤逆?”
“可是仙子,您好容易才…”
“住口,父親所做的決定自有他的道理,你我遵從便是。”
壯漢見女子還是這般言辭,臉上又是一陣遲疑。
可最後終究是化為了一個簡單的“是。”
“且施術吧。”
“是。”
而隨著他二人的施術,半個時辰後岐山結界之內,便是悄無聲息多出一個纖瘦身影。
…………
且說另一邊。
敖煌帶著被捆成死豬的“青冥”轉身便是回了自己在岐山的臨時洞府。
“青冥”被丟回洞府,瞬間就是再次淚流滿面。
“殿下,你不信青冥。”
那聲音——聲嘶力竭!
那聲音——滿腔悲切!
那聲音——字字泣血!
敖煌看著他,近乎差一點就要相信眼前之人,甚至連雙手都已經外伸,想要幫他解開兩個繩索。
但是最後,他還是忍住了。
刺骨的寒風吹入洞府,吹亂了敖煌的墨髮,卻也吹直了他的脊背。
“你好自為之。”
言罷,敖煌頭也不回的就是朝著洞府外走去。
他要親自前往那片密林查找真相。
“呼呼——”
隨著敖煌的離開,大把大把的冷風就是直挺挺的刮在了“青冥”,也就是江天哲的臉上。
而這一刮,驟然就是刮到了日落西山,刮到了四面漆黑。
從覺醒靈力之後,江天哲便沒有再感覺到過寒冷。
因為…
這世上沒有比他至臻靈寒之氣更寒冷的了。
然而如今梱仙繩在身,靈力盡失。
單是這午夜的冷風,他竟也有些受不住了。
江天哲咬牙,“蕭衍,若我此劫不死,我必殺你!”
“阿嚏~”
然而也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又是一股冷風襲來。
江天哲一邊蠕動著往後縮,一邊打著噴嚏。
好不狼狽。
可下一秒,一股來自內心的冷意驟然自脊背充斥他的天靈蓋。
直覺告訴他,洞府外有人!
而且很強,十分的強!
“誰?!”
“誰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