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對黃叔認真說著,似在許諾。
然後。
他望了一眼天邊,揹著長琴,開始緩步下山。
走到山腳,城隍廟已經開啟了一段時間,香客絡繹不絕,此前天機宗的那位七長老,自從給蘇澤勘命吐血之後,就一直常住這裡。
每天就是為香客算卦,解謎,看手相,特別是遇到那種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女香主,重金求子之類,連卦錢都不收,樂此不疲。
“前輩,晨練完了啊?”
見到蘇澤,他起身恭敬行禮,同時心裡嘀咕著,以往前輩都是路過,從來不進來,今天是怎麼了……
“你們快看!”
“這城隍像,怎麼突然流淚了?”
“嘶,這流的是血淚啊,發生了什麼事,會讓城隍爺哭成這樣……”
正在上香的民眾,抬頭的一剎那,看到城隍像的異象,全部都呆住。
緊接著。
偌大的恐慌,就襲上心頭,哪怕是他們這群不懂修煉的普通民眾,這個時候都頓感大事不妙,驚懼萬分。
“城隍哭,天崩地裂,億萬萬生民受難,神州塌……”
七長老見到異象發生,剎那間,神情陡然呆滯,嘴唇在發抖,掐指在不停的演算著。
於此同時。
整個神州的佛像,法像,都發生了相同的一幕,全部落淚不止,似在為眾生即將到來的災難而悲天憫人。
“前輩,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七長老的臉色,越算越蒼白,毫無血色,嘴唇不停顫抖。
蘇澤:“你算不出來?”
“我……不敢再繼續算。”
後面的景象,神州就是徹底變成了地獄。'
蘇澤:“情況和你算的基本一樣。”
七長老情緒激動,“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這裡是神州,是現代,不是修行界……”
“因為,我提前降臨了這裡。”
一道淡漠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了這裡。
天,不知道何時變成了血色。
在這血色天際之下,龍家的大族老負手而立,神態輕慢,神農鼎懸浮在其身後,所散發出的無形力量,在吞噬著四周的生機。
天地失色,一瞬間失去了光彩。
觀雲山的生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弱,大片大片的樹木,開始枯萎老化腐朽。
“你是什麼人!”
七長老驚駭出聲。
“我是修行界的掌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