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我戰鬥之前確實就是築基期,在戰鬥之中有了感悟破境,這也能被禁止?”
歐冶山不愧是轉世仙人,趙夕溪的那一劍因力量不足,沒能殺死他,只是重傷。
“到是這女人,能引動星辰之力,你們覺得這可能是築基期嗎!”
“要我說,夏國一定是剛才暗中動用了鎮國器,不然我怎麼可能會輸!”
“為了靈氣祖脈,夏國連臉都不要了,在把我們當猴耍!”
此話一出,臺下眾人頓時議論紛紛,剛才的景象的確太過驚人,除了鎮國器之外,他們想不到築基期有什麼理由能發揮出這麼強大的力量。
人員逐漸躁動,特別是成績不佳的齊楚兩國,這個時候也變得暴躁起來,開始對這場比賽進行質疑。
商國和周國的人員,互相對視一眼,在暗中將這裡的情況上報,他們也想要知道事情真相。
面對接連的質疑,趙夕溪有點手足無措,眼眶微紅的看向臺下的一個方向。
“誰說築基期就不能發揮這樣的力量?”
忽然。
一道平靜的聲音,在躁動的人群中響起。
“這位是誰?”
“怎麼從來沒見過?”
“他的氣息……練氣一層?”
議論的眾人全部一愣,然後看到蘇澤緩步走出,無視周遭詫異的眼神,走上擂臺,負手與趙夕溪站在了一起。
只見他微微俯身,用淡然的目光注視著歐冶山,大庭廣眾之下,直接道出了他的身份。
“堂堂一個轉世仙人,打不過築基期也就罷了,還在這裡惡人先告狀,胡攪蠻纏?”
“既然築基期的神通殺不死你,那就讓我這個練氣一層,讓你學會閉嘴。”
霸道。
不容反駁。
蘇澤看歐冶山的目光,就如看一條死狗,什麼規定不規定的,他根本就不打算和這傢伙擺事實講道理。
陡然間,一道雷霆,在天空上陡然醞釀。
明明只有練氣一層的力量,裡面蘊含的洶湧道意與澎湃力量,卻是宛若天譴,令生靈膽寒。
“你……”
歐冶山大驚,心裡的恐懼如排山倒海襲來,會死,在這道雷霆之下他一定會死。
修行那麼久,只至昇天成仙,他都沒感受過如此可怕的寒意,渾身每一處都在顫抖。
“對……對不起,是我……是我在胡說八道……”
歐冶山再也扛不住這種可怕的殺意,將仙人的高傲丟到一邊,忍不住低頭道歉,心中膽寒。
蘇澤看著他,平靜道:“沒有關係,反正我又不打算原諒你。”
轟!
細小的雷霆降世,看上去微不足道,卻是有如天雷之威,在道意的驅使之下,歐冶山逃無可逃,避無可避,在擂臺上發出慘叫……
而蘇澤,並不罷手,而是轉頭看向趙國的方向。
那裡,有一道比歐冶山要強大無數倍的意志,一直在窺視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