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屋,趙夕溪雙眸緊閉的躺在床上,氣息紊亂,眉心處有著斑駁裂紋,這代表著識海破碎,神魂受損。
這是教廷的三大主教,不惜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攻擊留下的傷痕。
原本還要更加嚴重。
只是他們的攻擊,在剛碰觸到趙夕溪識海,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身軀頃刻之間就灰飛煙滅,就連震驚和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妙音愁苦著一張臉,坐在一旁,就連剛買的零食都吃不下了,自責道:”早知道就不貪玩了,要是一直跟在她身邊,也許小溪就不會受這麼重的傷了。“
她們剛好是在逛街。
事發突然,那時候妙音剛好拉著花雪仙去坐旋轉木馬,一點忙也沒幫上。
鄭老急匆匆的趕來,瞭解完情況,沉聲道:“幾位醫師,神州國願開放國庫,不計代價,請一定要治好趙長老的傷勢!”
幾位醫師苦笑的搖了搖頭:“不是我們不想救,而是神魂的傷勢,自古以來就藥石難醫,哪怕是前世的修行界,也沒有好的方法可以治癒。”
“若是以神州國的國運為藥引呢?”
此話一出,在場瞬間寂靜了下去。
國運不可輕動,動則傷筋動骨,動搖國本。
“鄭老,你這.....”
現如今,神州國剛立,正是鞏固國本的時候,怎麼能消耗國運去治療個人?
“......只是可惜,哪怕是以國運為引,這事我們也沒有把握。”
“何況,我們根本沒有將國運融入丹藥的能力。”
呆愣許久,幾人旋即發出了一聲嘆息。
億萬萬生靈成就的國家,蘊含的國運已然成為一則道源,這是衍道境才能掌握得了啊,而且毫不誇張的說,就算是神明,也不敢輕動。
要不然,西方復甦過來的那群神祇,早就按耐不住衝入神州大肆掠奪,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投鼠忌器,只敢使用見不得人的手段。
聽聞,鄭老眉頭緊鎖,只覺得一陣無力。
“有一個問題,為什麼這三大主教好不容易潛入帝京城,他們不攻擊天道院,不攻擊議事殿,不攻擊我們官方重要人物,怎麼就偏偏找上趙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