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拼死要殺害她.....”
有人提出了疑問。
因為趙夕溪在官方系統裡,絕密等級被列為了絕密,而且還是紅頭文件的三S級別,甚至超過了國老級別……鄭老在心裡默默的說著。
“有沒有通知觀雲山的那位?”鄭老聲音沉重的問向安長民。
“不必了。”
一道平靜的聲音,突然在此處響起。
然後。
月光如水,虛影幻化,蘇澤負手,踏著日月星光出現,一步接一步的向這裡走來。
鄭老第一時間迎了上來,悲痛自責道:“前輩,是我們沒有保護好趙長老,是我們有罪!”
周圍的戰士,紛紛目露震驚,難以相信的看著這位讓鄭老當眾道歉的青年。
這傢伙是什麼來歷?!就算是面對赤霄道長,謝夫子,幾位國老也沒有用這麼謙卑的姿態迎接啊。
“前輩,天道院也有失責的地方,是我們沒有守護好周邊區域。”赤霄道長一臉慚愧道。
“是我疏忽大意了,以為有了周天星斗大陣,就可以監察帝京,沒想到那群傢伙找到將人拉入虛空的手段……”
就連羅宇坤也第一時間現身,自責不已。
“還有我,還有我,我也沒有做好!”妙音跑了過來,愧疚不已。
一旁的花雪仙已經眼眶溼潤,低垂著頭,好像要哭了出來。
蘇澤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一個接一個道歉的幾人,輕聲道:“這事不怪你們,是我低估了那群詭仙偽神的無恥程度。”
“可是……”
蘇澤揉了揉妙音的頭,輕輕一笑,“不用搞得氣氛那麼沉重,小溪的傷勢確實很重,但不是還有我在?”
“剛才你們說以國運為引,可以治癒小溪的神魂?”
“其實不然,我覺得啊……國運還是太小,用西方眾神的神格,用他們引以為傲的道源法則怎樣?”
下一刻。
蘇澤看向西方,目光驟然冷冽,整個西方的天地都為之變色,雷霆震顫,仿若瑟瑟發抖。
他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化作一抹流光,向西方疾馳而去,那屏障在邊境區域的西方法則,在這道光芒之下,猶如紙糊一般,稀里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