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傢伙之前為了守護夏國,還沒恢復好,就跟白蓮妖教的那位聖母鬥過法,結果是兩敗俱傷。
只不過,那位白蓮聖母肆意斂收香火,快速療傷,赤霄老道就沒那麼好運,一直半死不活。
這時,李叔的眼睛忽然瞄到旁邊的座位,那裡也放著一杯茶,好像與自己喝的不一樣,紅彤彤的,像血一樣,一直熱氣騰騰,滾燙不已。
說著,他就要端起來嘗試一下。
蘇澤伸手,連忙阻止了他:“李叔,這茶,你喝不得。”
李叔愣住:“為什麼?”
這一刻,蘇澤眼裡罕見的出現複雜情緒,他想起了那個以打魚為生的老人,想起了那個腰間總是配著一把鏽劍的老船伕。
三十年如一日,以凡人之身,只修手中斬龍劍。
“因為這茶啊……三十年飲冰,熱血難涼,無比滾燙,你喝不下去。”
……
“野道士,你長年累月待在這荒島上,吃啥喝啥?”
一日,海上撐來了一艘漁船,船上站著一個頭戴斗笠,皮膚粗糙黝黑的年輕人。
被天譴之力困在島嶼上,無法離開的蘇定心,正打坐在礁石之上,緩緩從悟道的狀態中睜開眼眸。
“我若說自己可以飲風餐露,捕星捉月,你信不信?”蘇定心笑著對他說道。
“不信,你說的那是仙人。”年輕船伕撇了撇嘴道。
“仙人算什麼,不過是群雞鳴狗盜之輩。”
剛才略有領悟,他心情不錯,遂坐在礁石上,有些許閒心與之交談。
“切,大話誰不會說。”
年輕船伕一邊下著網,一邊埋怨道,“你要真有那能耐,為何不幫我們收了這裡的惡龍?”
“興風作浪了一百年,害得我們一條大魚都捕不到,還要時時為水災擔驚受怕,讓我們每年為那惡龍祭祀送上豐盛貢品。”
蘇定心抬頭,往了一眼天邊密佈的烏雲,厭棄道:“的確是一條孽龍,只貪圖自身享樂,不顧漁夫們生死。”
“可天下龍族不止這一條,你們為何不向別的真龍求助?”
“怎麼沒有求助。”
年輕船伕抱怨頗深,“我們這是西海,千辛萬苦的求了東海龍王,祈求幫忙風調雨順一點,你瞧那傢伙怎麼說?”
“天下龍族是一家,它不能逾矩,無法插手西海事務,兩邊就這樣推來推去,不理天時。”
“據說東邊的漁民,過得比我們還苦哩。”
聞言,蘇定心眼神微凝,作下承諾:“那你等我,等我出了這島,就幫你們斬龍。”
“那你何時能出這荒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