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提那頓飯還好,一提那個我就更來氣!”
“你真以為我這幾天吃不下飯,純粹是擔憂你啊?”
“是你那頓黑暗料理,差點沒把我毒過去,要不是有穆大師留下的解毒丹,你今天回來就等著給我守孝吧!”
鄭淵明瞪大眼睛:“啊?這不能吧,我給你送過去的時候,明明給門口的老黑狗試了試,它也沒事啊。”
這個時候,鄭淵明的大哥站在一旁,語氣幽幽道:“三弟,老黑狗三天前就走了,是我埋的。”
鄭淵明:“......”
好了。
什麼話都不用說,捂好屁股給老爺子打個痛快吧。
李兄說過,要做個不屈不撓的劍客,區區皮外傷都受不了,還談什麼砥礪前行!
從今往後,那個不著調中二的鄭淵明消失了。
現在。
他是一名純粹的劍客。
.......
......
“剛才山下的打鬥,你們倆誰贏了?”
觀雲山上,黃叔看著剛結束撫琴的蘇澤,微微一笑。
“你都看見了?”
“是啊,我都看見了。”黃叔語氣莫名,感慨道,“這些天,你定時定點的上山,陪我喝茶,為我撫琴,不知不覺,我的眼睛就不瞎了。”
說著。
他摘下了蒙在眼睛的黑布,那雙滄桑深邃的眼睛裡,似乎跨越了十幾個世紀這般漫長,裡面有著說不盡的故事。
蘇澤起身,笑著道:“恭喜黃叔,你現在可以好好看看這個世界了。”
“不了,這世界我都用心看過了。”
眼睛不瞎之後,黃叔的氣質也在發生驚天變化,那鬢角的寒霜化成了一分沉穩與灑脫。
他擠眉弄眼的看向蘇澤:“何況,這個世界的天地就站在我眼前,我又何必捨近求遠,跑到其他地方去。”
蘇澤明白,在這一刻,黃叔終於被喚醒了。
“記得萬年前,你喜歡喝仙人醉。”
“可惜的是,現在靈材不夠暫時釀不出來,要不喝點現代的老白乾?”
蘇澤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酒,朝著黃叔示意。
故人復甦,今日當浮一大白。
“喝酒的事不著急,你還沒回答我,山下的那一戰,你們誰贏了?”黃叔搖了搖頭,問道。
“黃叔為什麼這麼關心?”
“他的道,與我的道相似。”
黃叔的聲音,有點低沉。
與他一樣,百折不撓,於敗中取勝,一生之中都是敗績,哪怕最後差點掌道,也是失敗落寞,流落人族界面之外,千年不能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