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蘇澤認真回答道:“他勝了。”
黃叔激動:“怎麼勝的?”
“他.....在最後,勝過了自己。”
“.....”
黃叔幽怨的抬頭看了一眼蘇澤。
蘇澤摸了摸鼻子,不知該說什麼好。
沒辦法,有時候太強也是一種過錯。
“算了,我還是喝酒吧。”
黃叔坐下,給自己倒了一碗酒,一飲而盡,擦了擦嘴角:“痛快!覓得知音如此,還能飲酒作樂,真是痛快!”
他那混沌的神魂,在蘇澤每日撫琴之下,已經漸漸清明。
“黃叔,你會怨嗎?”
突然,蘇澤問道。
“為什麼要怨?”黃叔面色如常,繼續倒酒喝酒,“放棄掌道機會,離開人族修行界,那都是我自願的事。”
“要怨,就怨當時的我不夠強大,只能無能的接受魔族威脅,導致被那個傢伙偷走了掌道者身份。”
至今為止。
人族修行界還不知曉,歷史上曾經出過一位叫做長琴老人,在掌道的最後一刻,為了庇佑人族修行界,選擇甘願放棄。
他的事蹟無人知曉,他的功績與世長存。
站在蘇澤面前的黃叔,才是人族第一位真正的掌道者!
這件事,還是蘇澤破壞那處幻界之後,在魔族界面遊歷時,碰巧遇見長琴老人才知曉。
那個時候。
哪怕被迫離開人族修行界,他也默默守護了人族修行界一整個時代。
上古時代,魔族與那個龍家大族老成功收割天地,若不是長琴老人出手,為人族保留了最後一點火種,也就沒了後來的仙道時代!
那裡的天道,也會早早就被他們吞噬一空。
“哈哈哈,人族出了你,我真該高興暢快。”
黃叔舉杯敬向蘇澤:“若不是有你在,人族一定撐不過仙道時代。
“黃叔,這長琴該還你了。”
蘇澤將長琴物歸原主,遞到了他面前。
“多謝!”
黃叔坐下,有感而發,開始撫琴。
他的琴聲裡,灑脫,不羈,沒有半點怨恨。
“風霜壓我兩千年,心中早已無怨言。”
“總有人間一兩風,填我十萬八千夢。”
“歲月磨我少年志,時光涼我善良心。”
“人間總有一絲情,抵我心中意難平。”
曲終,落定。
黃叔摔酒,收琴,拍拍身後灰土起身,執臣子之禮,遙遙一拜。
“蘇澤,前世今生都承了你的情。”
“我的這條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