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明白了她的用意,將天問劍帶上,“冒昧問一下,道友為何那麼在意一把破劍?”
“因為五千多年前,蘇兄就是用這把劍刨坑架火,為我做叫花雞吃。”
……
當李自在趕到這裡時,還是晚了。
蘇澤和謝道韞已經消失,只留下血羅剎魔顫顫兢兢,跪倒在地,渾身發抖的不敢抬頭一下。
還有那一道彷彿犁天,深不見底的劍痕。
徐州牧查看完設備,遺憾說道:“散發的能量太強,錄像沒有起作用。”
未能親眼所見,這是足以讓人捶胸頓足的憾事。
現在只能詢問在場的清理局人員,做詳細的側寫和筆錄。
“不,我看見了。”
李自在站在劍痕前許久,終於睜開眼睛,目光散發出悠久深邃的意境,在這劍意之中,他看到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那道身影,一人一劍,直面百萬妖魔!
與之同行的,正是謝道韞!
忽然之間,眼中的虛影彷彿凝實,五千多年前的劍意跨越歲月長流自他斬來,無招無劍,卻處處是劍道。
他神魂緊繃,太上玄清劍迅速出鞘,急忙應對,明明無劍,太上玄清劍卻是發出金鐵交擊之聲,顫鳴不已。
劍宗傳承萬年的太上玄清劍道,竟然在這道殘留的劍痕前落入下風,李自在持劍被轟擊的連連後退。
他一臉驚容,神魂激盪,凝集而出的劍意在節節潰敗,直至離開劍痕千米之外,他的身形才堪堪止住。
直到這一刻,李自在終於明白麵對天問劍,太上玄清劍遲遲拔不出鞘的原因。
原來不是師兄自謙,而是這人的劍道,強的可怕。
“李修士,你沒事吧?”徐州牧驚疑不定道。
“我沒事,只是有所感悟。”李自在搖頭,“我將回劍宗,放心,沿途路上的老鼠我會清理乾淨。”
血羅宗,邪嶺的人敢出現在周國,真當劍宗無人。
徐州牧欣喜:“那就有勞李修士了。”
有李自在親自出手溯本清源,他們壓力大減,終於可以放下心來。
李自在飛走之後,徐州牧眼神一凝,看向還跪倒在地頭也不敢抬一下的血羅剎魔,冷冽道:“將這個魔頭壓制修為,帶入研究所審訊!”
這個魔頭的神魂裡,一定藏著非常多關於修行界的事情!
此外,他覺得十分有必要通知神州三國,查探突然出現的那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