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他們不再保留,沒有絲毫的猶豫,消耗自身來之不易聚集起的法力,全力施展遁法,試圖逃離。
只有血羅剎魔渾身顫慄,沒有再做逃離的打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頭也不敢抬一下。
面對他,一切舉動皆是垂死掙扎。
蘇澤沒有其他動作,只是看了一眼插在旁邊的天問劍。
然後。
天問劍主動出鞘,劍光如銀霜,劍氣如游龍,一劍自蒼穹而下,無上劍意籠罩全場,遍體生寒,皮膚刺破之感讓在場之人寒毛倒豎。
太上玄清劍再次顫鳴不已,李自在幾乎要控制不住,他竭力按住劍柄,雙眸凝視:“劍意凌天,天問劍這是要開殺戒!”
“什麼,你剛才不是還說沒事嗎?”徐州牧震驚道。
李自在沒有回應,而是化作流光攜帶著徐州牧一同闖入劍域之內。
那個讓師兄失敗的人,他終究要見上一面。
……
轟!
天問劍遙空斬下,匹練如龍的劍氣恢宏煌煌,強如天威不可揣測,虛空震盪,漣漪陣陣,瞬間跨越了距離。
咔嚓一聲,虛空出現裂痕,天地似乎被割裂成兩半,白骨老魔和赤金牛魔的身軀應聲倒地斷成兩截。
唰!
一道白骨模樣的神魂,一道赤金牛的神魂驚恐的從他們身軀飛出,爭先恐後逃離。
蘇澤再看一眼天問劍,劍身並不歸鞘,劍光無限大,劈裂天地,寒光驚豔十九州,如銀霜掛墜,將兩人的神魂徹底消融。
蘇澤轉頭,再看向謝道韞:“現在可以不破境了?”
謝道韞溫潤眸子撲閃,輕輕點頭,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蘇兄為自己出手。
“蘇兄,我破境無礙的。”謝道韞又小聲解釋道。
此方靈氣不足,天地初開,金丹境的確已經是極限,可自修行以來,她哪一次破境不是打破極限?
天地桎梏,那只是蠢才無能的藉口。
“我知道,但終歸是有一絲不圓滿,這不利於你的後續修行。”蘇澤從不否認謝道韞的底蘊,他只是不想五千多年前的事情重新上演,哪怕只有一絲的可能。
兩位金丹境的魔道巨擎,就這樣煙消雲散了?
事情發展的太快,在場的人都看傻了。
“五千年未見,不知道友可否有時間,我們敘會舊?”蘇澤打破沉默,問道。
“好。”
謝道韞點頭,然後眸子落在被蘇澤隨手丟棄在一旁的天問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