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
七國駐紮好營地之後,這裡的氣氛表面上熱火朝天,實際上暗潮洶湧,修士之間的靈氣針鋒相對,都想為自己所屬的陣營奪得更多份額的靈氣祖脈。
“總共七十人,除了你和我之外,其餘皆是築基圓滿境,甚至有不少是半步金丹,情報組都沒能搜索出相應信息。”
帳篷內,鄭淵明掃視了一週,一向不著調,大大咧咧的他,這個時候也神情微凝,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為了爭靈氣祖脈,看來各家是把自己壓箱底,一直藏著掖著的真正天才,都派了出來。”
“這次的比鬥規則,出來了嗎?”
趙夕溪也是倍感壓力,在那些參賽的傢伙身上,她感受到了好幾道危險氣息。
“採用輪流制回合制,每兩國之間對戰,要打滿七輪,勝場記積分,依照積分高低進行排名。”
“每輪間隔時間?”
“沒有間隔,第一天比完,第二天繼續。”
“那要是有人受傷,無法再參戰怎麼辦?”
“只能依靠剩下的隊友。”鄭淵明沉聲說著,“這種賽制,很可能打到最後,一個隊伍只剩一個人出場,獨立維持。”
“你錯了,也有可能是己方隊伍,一個人壓制全場,不需要第二人出戰。”
“這不可能……”
鄭淵明想要反駁,卻是見到趙夕溪突然握劍,眼眸緊盯著某個方向。
那裡……是燕國的營地。
一個青年,負手站立而出,嘴角掛著笑意,正舉著酒杯朝這裡示意。
他身穿紫袍,眉眼之間貴氣四足,有著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身上閃著凜然的英銳之氣,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銳利之氣,舉手投足之間,有威嚴冷俊之氣洩露。
趙夕溪心裡湧出極強的危險警覺,哪怕身上有蘇澤給予的符篆,也感到一絲不妙。
這個傢伙……很強,很強。
他是盯上了自己的隊伍嗎?
鄭淵明則是眼睛瞪圓,喊了出來:“燕國太子,姬玄夜!”
燕國是瘋了嗎!
他們的隊伍,怎麼會由姬玄夜來帶隊!
姬玄夜可是燕國的儲君,可以這麼說,不出十年,他必然登上燕國的君主之位,身份地位堪比自家老爺子。
“對於他,你瞭解多少?”趙夕溪輕吐一口氣,詢問道。
“不是很瞭解,他一直很神秘,只知道他在燕國親政多年,所統領事物和御人方面,堪稱完美,我們一直都是認為他沒有修為在身,沒想到這傢伙深藏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