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上前,好奇問道:“魔頭,怎麼啦,你認識這個道人?”
她的修為恢復到了築基圓滿,自然感知了這尊玉質法像的不凡。
能立法像之人,修為都不會太差,而且看這玉質法像的氣派……不比化神巔峰要差。
然而,蘇澤則是搖了搖頭:“不是,這玉質法像沒什麼了不起,我只是看見了一個友人的物件。”
修行界的物品,在現代發生復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就和之前的天問劍一樣,莫名其妙化作流光就降臨。
其中原因,與修士的轉世一樣,仍舊不得而知。
但無一列外,能在現代復甦的物品,必定不凡。
“你居然說這玉質法像,沒什麼了不起?”
沒想到的是,一道聲音忽然從他們身後傳來,只見一個穿著練功服的俊朗青年,徑直走來,神情冷峻,目光冷冷的掃視了蘇澤一眼。
“奉勸一句,有些東西不能理解的話,還是別胡說八道的好。”
楊彥華的目光掃視而來,卻是在妙音的身上停留了一下,有種被驚豔到的感覺,他覺得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
這也不能怪他,作為正玄門的親傳弟子,還是弘農楊氏的子弟,肯定認識禪宗觀音。
只不過妙音的氣質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服裝打扮也不像之前,就連頭髮也長了出來,他自然一時認不出來。
但這暫時不重要。
他掩飾好對妙音的目光,接著就用彰顯自身地位的俯視姿態,衝著蘇澤淡淡道:“你們可以回去了,今日博物館閉館,不接受遊客。”
蘇澤皺眉:“你是博物館的工作人員?”
“不是。”楊彥華懶得解釋,“但這不重要,我說閉館,那就……”
“既然不是,你在我們面前呵斥什麼,難不成跟外面的野狗一樣,喜歡護食?”
蘇澤冷不丁的話,令楊彥華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不喜歡這傢伙的態度,換作往常,也許不會怎麼在意。
但就在剛才,他也很不喜這傢伙停留在妙音上的目光。
“你在說誰野狗?”
楊彥華愣了一下,旋即勃然大怒,低沉著嗓音,屬於修士的氣勢隱隱要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