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雲山,頂峰,大平臺之上。
”金蟬子,姜天逸,下來喝酒。”
蘇澤提著東西,朝著另一座山峰喊了一聲,然後開始在石桌上擺起東西。
酒是不久前釀好的,名為人間釀,取自人間煙火氣,一口入肚,有灑脫紅塵之意,滾滾襲來。
豆漿油條是早上剛做好的,蘇澤親自磨的豆漿,親手炸的油條,還有上次剩下的青天莽牛肉,烤的外酥裡嫩,最適合用來配酒,金蟬子這個酒肉和尚,應該最好這一口。
“來了,來了!”
鑿好的天梯上,金蟬子趕忙丟下手中的鋤頭,饞的口水直流,一個跨步就輕輕越過萬丈山澗,來到了這處平臺。
“等等我,金蟬子大師。”
旁邊的姜天逸見狀,唯恐落後,渾身氣血鼓動,霎時間大風起兮雲飛揚,一股強悍的蠻力自他腳下爆發,引起周邊氣流狂風陣陣。
赫然之間,僅僅憑藉肉體凡胎之力,姜天逸踏空而來,穩穩的落在平臺之上。
就在觀雲山的天梯鑿好的那一刻,他已經氣血如龍,直入武道金丹。
“哈哈哈,沒想到我們剛回來,就有這樣的好事。”
一縷琴音破空而來,猶如大海磅礴,拍打礁石的巨響,黃叔和老船伕也剛好抵達,從空中緩緩落下,興高采烈。
“請坐。”
蘇澤伸手示意,嘴角噙笑。
“好。”
幾人應是,圍著石桌坐下,開始倒酒吃肉。
“禿驢,你修的這天梯,不同凡響啊。”黃叔喝了一口酒,眼睛直勾勾盯著那遠處的天梯,炯炯有神。
群山頂峰,雲端之巔,一道規整延綿不絕,曲折蜿蜒的階梯,自山腳之下貫穿而上,穿過雲層,彷彿直達天上。
”斷了?”
目光順著天梯直上,直至看見盡頭,黃叔發出了一聲錯愕。
這處天梯,並沒有到達那座山峰的最高處。
“你們沒有將天梯修完,還是說.....天梯本就有限,無法直達頂峰?”
黃叔轉頭,神態凝重的盯著金蟬子,彷彿這個問題蘊藏著無與倫比的含義。
“本就如此。”
金蟬子一隻手拿著烤肉,一隻手提著酒瓶,忙得不亦樂乎,腮幫子鼓足的抽空回答。
黃叔不解道:“怎麼會如此?”
鑿天錄之中,明確記載著天門已開,聞道境以下的修士,可以登天梯飛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