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天梯斷絕,怎麼助修士登天飛昇?
“從來沒有直達天門的天梯,天地本就有桎梏,它只能助修士在登天飛昇之中,可以輕鬆的走一段路。”
“臨到最後,這最後的蛻變飛躍,還是依靠修士自身。”
蘇澤出言為黃叔解惑。
”原來如此....."黃叔明白過來,然後自嘲笑了一聲,“也是,是我太過想當然了,要是天梯直達天門,那這世上的修士登天飛昇也太過輕鬆。”
“其實也不是如此。”蘇澤抬頭,望向那斷絕的天梯,“原本我是真打算修建直達天門的天梯,只是天地不許,道源法則不許。”
“為什麼天地不許?”
“若是人人得以飛昇,然後聞道,入道,掌道,衍道,乃至道劫,道虛,神聖......”
這一刻,蘇澤的眼眸之中,飽含深意,甚至帶起了幾分譏諷,“那又該誰來當莊稼果實,誰來當農場主?”
其實,所有人都錯了,修行並不是一場逆天之路,而是伐逆之路。
伐的是誰?逆的又是誰?
當然是那高高在上的所謂代天之人。
“前輩,其實這些在鑿天梯的日子裡,還有一個問題我想了很久。”姜天逸猶豫猶豫道。
“有話就直說,不必這麼拘謹。”
蘇澤隨意的擺了擺手,然後打開了酒瓶,自己也小酌了起來。
“前世讓金蟬子大師鑿天梯,是為了幫助修士登天飛昇。”
姜天逸十分不解道:“可這裡是現代啊,靈氣剛復甦,天道都不完善,我們鑿天梯是要做什麼?”
他現在不再是以前的姜天逸,什麼鑿天梯是為了方便登觀雲山之類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更何況這天梯還有他參與其中,深刻的明白這天梯到底蘊含著怎樣深刻可怕的道意。
提到這個問題,金蟬子狂吃海塞的動作,也不由得停頓了下來。
對啊,現代鑿天梯是為了什麼?
蘇澤:“當然是為了登天。”
至於登的是哪個天,就要看這現代的天道能夠演化到什麼程度了。
不知為何,聽到登天兩字,黃叔幾人只覺得身上道意沸騰,好像是在歡呼雀躍的頂禮膜拜,準備迎接著屬於他們的主宰。
至於那遊離在外,不屬於他們意志所控制的道意,則是有那麼一剎那間惶恐,再接著就是驚詫,震怒,似乎是受到了莫大的挑釁,展露出了隱藏許久的崢嶸,勢要將蔑視他們的人清剿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