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眯著眼審視著她:“你真的是工藤靜奈?還是附身在她身上的什麼鬼怪!”
沈昭什麼都沒幹,怎麼就露餡了呢。
覆盤了一下剛剛對話,好奇真的會害死貓!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不是工藤靜奈,我還能是誰?”難不成是工藤靜香麼,她倒是想啊,就問木村拓哉娶不娶吧。
“啊,我有些暈。”沈昭扶額搖搖晃晃的走向病床。
這拙劣的演技,忍足啞然失笑。
瞬間愣住,他竟然被自己最討厭的人逗笑了。
沈昭躲在被窩裡,一分鐘後冒出頭來,還是清新的空氣好啊。完了,看樣子是腹黑掛的,接下來肯定會繼續試探她。
要實話實說麼?
他會相信自己是紙片人麼,會不會太過驚恐引發蝴蝶效應啊。
沈昭不敢想了。
“靜奈是世家小姐,舉止優雅大方,即便是坐在床上也是跪坐而不是盤腿。打哈欠也會捂著嘴,而你都沒有。”頓了頓忍足繼續說道:“你聽到跡部毫無反應,若是失憶不該問一句他是誰麼?”
沈昭眨巴著雙眼裝無辜:“我想不起來這個人了,也許見到他會有些反應吧。”
“怎麼,醒來時沒見到跡部麼?不應該啊。”
沈昭一時接不上話:“頭又開始暈了。”
她揉著太陽穴細細覆盤,這工藤靜奈什麼情況,先是跡部的滔天怒火,再是母親的漠不關心,現在又被忍足審訊盤問。
“局部失憶?”女生點頭,忍足繼續道:“那就讓醫生再檢查一下好了,也放心。”
忍足起身,越過茶几走來。
就在他要按下床鈴時,沈昭叫住:“等等!”
“死過一次的人了,鬼門關都走了一遭了。跡部他不愛我,那我也要為自己活啊,就算不為了自己,不還有你們關心我麼?”
演戲演全套,她屈膝抱腿低聲嗚咽:“從前是我不懂事,以後不會給你們添麻煩了。”
「跟我鬥,哼」沈昭心中冷笑,本小姐看過的宮鬥劇可比這精彩多了。
她實在是想不通原主為啥死磕跡部,白月光手冢,他不香麼?硃砂痣幸村,他不美麼?再不濟還有鳳長太郎,是個被告白會心跳過快暈倒的男孩子。
如此好的資源,就葬送在這戀愛腦裡了。
“還裝哭,學的一點都不像。”忍足現在可以篤定一件事,眼前的女生不是他表妹,而是被精怪附身了。
挺好的,反正他也不喜歡以前那個。
忍足笑著提供相關信息:“去年已經跳過一次學校人工湖了,怎麼忘了麼?”
“事不過三嘛,兩次自殺未遂都換不來他回頭,那我肯定放棄啊。”沈昭頭疼,不知道該怎麼狡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