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辯無可辯她也打死不認。
“學校人工湖很淺的。”忍足噗嗤一笑:“那次她就在裝失憶,結果撐不過三天。”
沈昭從被窩裡起身,小臉一跨哀怨的看著他。
忍足嘖嘖兩聲:“還真是裝哭吶。”
靠!這腹黑傢伙在騙她,這都什麼破待遇啊!
“怎麼不說話?”忍足雙手環抱,等待著她的反擊:“是又在想借口是麼?”
可憐弱小又無助,沈昭眼巴巴的看著他:“那不是因為失憶了,很多事都記不清了麼。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當時是覺得,跳湖這樣的舉動吧能感動他。”
掐著大腿,生生的擠出了兩滴眼淚:“這輩子能遇上幾個為自己不顧生死的人呢。”
瑪麗蘇里全都是。
不過要死不活的是王子們,麻蛋,一個個的戀愛腦!
小動作淨收眼底,忍足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你的邏輯清晰條理清楚,回應也是面面俱到,不過你大概不知道她是個沒腦子的花瓶。”
花瓶咋了!
富豪不就愛那種沒腦子的花瓶嘛!
只能說跡部他還不夠富,哼!
“不說沒關係,我這就打電話給姨媽。”忍足作勢掏出手機:“你說她知道你是個精怪會怎麼想,應該會請人做法吧,將你驅逐出這具身體,不過你換一個人附身也好。”
沈昭以為是裝腔作勢呢,沒想到玩真的。
忍足按了幾個鍵,電話貼在耳邊。
“ok,我投降!”高舉雙手沈昭放棄抵抗了:“我確實不是你表妹,一覺睡醒我就成為了她,自己都莫名其妙。”
忍足輕推眼鏡詢問:“那你是誰?”
她苦笑一下:“我叫沈昭。”
“中國人?”
沈昭點頭不再言語。
希望能回去,如果回不去就要在這裡生活了。
要像菟絲花一樣依附於他人。
“忍足侑士,我們做筆交易吧。”沈昭朝他伸手,眼神堅定:“你幫我保密,我努力的變成家人想要的樣子,同時我也可以保證遠離跡部,甚至不出現在他面前。”
說著她就拿出手機刪掉了關於他的一切消息。
她豎起三指:“而且我保證,以後不會出現在網球場,更不會打擾你們訓練。”
忍足侑士:“網球場、打擾訓練,你是怎麼知道的?”
“有一些零碎的記憶,跡部也很討厭她。”
說完之後沈昭輕鬆了不少,昂著頭一臉驕傲:“我看得出你們都很討厭她,現在這個我對於你們來說,也許不是壞事。“
忍足握住她的手:“成交,希望你說到做到!”